“可是……我陪嫁的那些匠人中,會有懂得匈奴語的匠人。”李巧不覺得匈奴語是必須要學的。
“別人懂不如自己懂,你去了那邊,那些匠人萬一收買了翻譯官,忽悠了你,你知道嗎?”
漆姑圓圓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再說……”
李巧有不詳的預感,“再說什麼?”
“再說去了匈奴,別人罵你,你卻聽不懂,你罵別人,別人也聽不懂,那多憋屈,就像咱們再李家村吵架,那也要有來有回才有意思嘛。”
李巧這回是懂了,“李漆姑,你真損。”如今這長央宮,敢喊漆姑叫“李漆姑”的,怕是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不過嘛,你說得倒不錯,學匈奴話這個建議本公主採納了。”她眼神鮮活起來,像是那個在李家村和漆姑爭鋒相對的李巧,而不是將要去和親的長公主李巧。
漆姑想的是,將來大晉和匈奴必有一戰,大晉如今選擇和親,是因為戰爭剛結束,百姓需要時間休養生息,等到大晉緩過來,匈奴敢再來犯,大晉不會再和匈奴握手言和。
到那時,李巧的處境會非常尷尬,她能聽得懂匈奴人的話,也許將來還能有一線活命的希望。
現在的漆姑,並不知道,她今日的話會給李巧帶來怎樣的改變。
這一天,漆姑沒覺得和以往有什麼區別,她只是看著李巧帶著鴻語、鴻書離開,她從她身上看到了久違的意氣風發。
直到再也看不見李巧遠去的背影,漆姑才對喊來薛炳,道:“你去向母后通傳一聲,我有事想求見,看母后是否有時間。”
薛炳眉眼掩飾不住的高興,今天公主吩咐他跑腿,以後就能把他當做心腹!
】說話有者作【
蟲下了捉
章94第
◎重保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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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祝顏卑微追了陸庭琛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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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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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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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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