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惠被激惱了:“傅聞舟!事已至此,你怎麼還敢這麼跟我硬剛?你當我真以為我不敢告你嗎?我現在就去......”
她正說著,房間裡的隋希芸,已經再次忍不住藥效的控制,撲向了離他最近的男人,圈住了對方的脖頸,試圖親吻對方。
那男人嚇了一跳的同時,軟玉溫香在懷,還是個當紅的電影明星,誰能受得了這種誘惑?
他轉頭忍不住吞嚥著口水,看向了傅聞惠:“姐,怎麼辦,我看她真的挺痛苦的,要不我幫幫她?”
傅聞惠抬手就對著他的後腦勺拍了一掌下去:“你找死嗎?敢碰她試試!”
傅聞惠即便再跟傅聞舟說硬話,也的確不敢以一己之力跟隋家拼。
畢竟,若自己真報了案,或許能除掉傅聞舟,但她也會成為被隋家報復的物件。
錢家如今看她這麼不順眼,是絕不可能幫她的,她沒有勝算。
她心裡憤恨,明明一切都是對她有利的局面,只要傅聞舟老老實實的認了慫,跟阮喬喬離了婚,自己就能贏到底,可這該死的混蛋怎麼就不上鉤!
她冷靜下來,先把隋希芸從男人身上拽了下來,推進了房間,對著她帶來的一個女人道:“你進去幫隋希芸把衣服穿上。”
隨即,她將兩人關在了房間裡,轉身面向傅聞舟,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跟他談判。
“我可以不去報案,可你別忘了,你今天跟光著的隋希芸共處一室的訊息,若傳回隋家,隋家也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一定會逼你對芸芸負責。”
傅聞舟唇角勾著漫不經心的冷笑:“是嗎?我可不這樣認為,我剛剛可沒碰她一根手指,我不過是恰巧進來,看到了被你下了藥的隋同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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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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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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