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探針”抵住了排氣管口的邊緣,緩慢、堅定且帶有懲罰性地刺了進去。那種探入冷酷得毫無憐憫,絲毫不顧及這套嬌貴的排氣系統是否能習慣如此唐突的“檢測”
身後傳來一種艱澀的刺痛,不知道賽車是什麼感覺,但我一下子有些沒喘上氣
而不等我適應,宗巖雷開始了新一輪的“檢修”。在賽車界,如果排氣口因為積碳而收縮,或者需要改變排氣壓力,一般會用到清理刷或擴口工具。
那兩根探針完全一物多用,在管壁內反覆進入、摩擦、抽出,帶出一些黏膩的、未燃盡的燃油,不時又變作擴口器,強行撐開金屬邊緣,試圖讓狹小的出口加大吞吐量。
“慢……”手肘撐在地毯上,我移動著膝想要遠離,被宗巖雷一掌按在腰上,固定得更牢固了。
靜謐的房間裡,世界坍縮成了一種粘稠的水聲。
有什麼順著排氣管口的縫隙淌下,身體迅速升溫,臉燙的彷彿要從內部炸開。
地毯絨毛像無數根粗礪的針,在掙扎間反覆刮磨。於痛癢的摩擦裡,使一切徹底失去控制。
這是壞了吧?排氣口,人的消音管不對……車的直腸,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水?
就算是冷凝水,也溢位得太多了……
“好溼。”抽出探針,宗巖雷也完全意識到了這點異常。
將臉埋進臂彎間,因為檢修的短暫暫停,我緊繃的身體鬆垮下來,只是呼吸依日短促。然而還沒等我完全平復呼吸,金屬拉鍊聲颳著鼓膜響起,隨後,一樣比探針更令人恐懼的事物抵住排氣管口,試圖侵入進去。
我立刻撐起上半身:“不、不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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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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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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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穿成被搶了城裡工作的炮灰繼姐,不好意思,該是她的工作誰也搶不走,原身母親想pua她簡直沒門……
世界四: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暢遊修仙界,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
世界五:變成現代文里的替身情人,她表示好好當個大明星不好嗎?拒絕當個戀愛腦,姐要在娛樂圈裡發光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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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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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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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