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大。”朱高燧笑道:“據可靠訊息,老大最近愁得都瘦了,年都沒過好。”
“哈哈哈哈,那頭肥豬能瘦了好啊。”朱高煦滿心的幸災樂禍,陰霾一掃而光道:“這下老大多少年裝腔作勢,攢出的好名聲,非得全砸在裡頭不可
“是啊。”朱高燧笑道:“以老大那個面瓜姓子,這差事保準辦砸了,你到時候父皇會怎麼收拾他?”著與朱高煦一碰杯道:“所以我們啥也別愁,冷眼旁觀就好。”
“嗯,還是老三你有見地,讓哥哥徹底寬心了。”朱高煦深以為然道:“不瞞你,哥哥我這個年,也過的十分堵得慌,早該來跟老三你聊聊了。”
“就是,二哥沒事兒的時候,從來不會想起我這個可憐的弟弟。”朱高燧橫他一眼道:“我聽二哥府上下人的屁股,都被開啟花了,可把人心疼壞了。不是我你,打哪不好,非要打白花花的屁股。”
“好好好,以後不打了就是,都給老三你留著”朱高煦忍著噁心解釋道:“我那不是上火麼,辛辛苦苦謀劃一場,全給朱瞻基那兔崽子做了嫁衣。
“這次估計是朱濟演那老西兒放水了,不然朱瞻基那麼玩,只有死路一條。”朱高燧不在意的笑笑道:“不過這無關大局的,還是那句話,關口是老大,老大一倒,朱瞻基也就跟著完蛋了。”
“朱濟演這個王八蛋,翌曰我登基,第一個捏爆他的卵蛋”朱高煦恨恨道。
朱高煦兄弟畢竟不是切膚之痛,還有心情扯東扯西,那邊紀大都督的宅子裡,氣氛就完全不同了。
紀綱位於夫子廟的宅邸,氣度宏偉,比王府還大,據是南京城風水最好的地方,當初紀綱請張師看過,這裡下宅子紫氣東來,可保家宅免受刀兵。紀綱便巧取豪奪,將周邊幾十戶人家悉數遷出,建了這座大都督府。
此刻在府中正廳中,坐滿了他的徒子徒孫。原本朱六被從北鎮撫司大掌櫃的位上整下來,紀綱這幫子爪牙,為這個能作威作福的位子,爭得是頭破血流,互相暗中使絆子不,甚至發生過鬥毆,鬧得紀綱年都沒過安生。
這下好了,聽空降個外人來當北鎮撫,這幫傢伙全都傻了眼,跑到紀綱這裡求真相。
目光掃過一群不爭氣的子侄黨羽,紀綱終是垂下眼瞼,緩緩點頭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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