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知道的是，你的這些犯罪技巧和反偵察能力，是誰教給你的？”周也看了一眼手錶，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於是抓緊問道。

“教我？”劉三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聽到他這麼問，周也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對了，於是總算是鬆了口氣。

“因為如果沒有人教你的話，你是不可能懂得這麼多反偵察的技術，同時也不可能靠著自己計劃出這個堪稱完美的計劃。”

“所有的罪犯，即便是那些擁有犯罪天賦和過人頭腦的高智商罪犯，都一定是有一個成長過程的，也就是說，兇手的作案水平，一定是在一次次的作案中不斷提高的。所以我們在面對連環殺人案件的時候，才能根據兇手的這種成長軌跡，確定兇手所犯下的第一起案件。因為第一次作案，總是會留下最多的破綻。”

“可你不一樣，你並不是連環殺人犯，你的所有目的，都是為了復仇。在我們的調查中，你第一次實施殺人計劃，作案目標是三眼婆婆，可是三眼婆婆案件當中，你已經表現出了相當的成熟，也就是說，你第一次殺人就是成熟的，直接就跨過了成長的這個過程，一開始就表現出了成熟，而這，恰恰是最不可能的。”

周也的目光凌厲了起來。

“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罪犯，在作案之後，也往往會留下破綻，這是因為笛卡爾原則告訴我們，只要兇手進入過現場，就一定會和現場發生物質上的交換。以你的學歷，是不可能做的如此完美，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在你的背後，有一個非常強大的人，在指導你如何犯罪。”

劉三沉默了，沒有打斷周也的話，也沒有否認。

周也深吸一口氣，非常認真地說：“劉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已經成功實施了自己的報復。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壞人，如果你不告訴我對方的身份，那他有可能會指導更多人犯罪，會有更多無辜受害者的出現。”

劉三還是保持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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