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陸嘯崢見她只側著身子面牆而臥,便知是還在賭氣。他胡亂翻了兩頁兵書,便也丟在一邊,隨之褪了睡衫從後面擁了她去。
稚雪心中有鬱結,自然是無心睡眠。突然身後貼上來個雄健熾熱的胸膛,她不覺縮了縮,又被他從背後裹住了。
一隻大手熟練地遊進她胸衣裡揉著,另一隻手更是從腰下環過去,將她往自己身體裡按。
她心跳慢慢變得緊促,本不想配合,可身體不免有了反應,他摸出來,又抬手讓她瞧,她氣得回身瞪他。他越發笑地得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她索性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扎呀,你該刮鬍子了。”
女人軟糯的音色在山中寂靜悶熱的夜裡,就像一汩清亮的泉從人心上衝滌而過。
男人順勢抱了她,又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我知你也想要,別故作矜持。”
“誰故作矜持了?就是不想理你。”
“有什麼事做完再說。”
稚雪突然心頭一動,纖臂環上他的脖子,柔媚一笑:“你肯聽我說嗎?”
陸嘯崢望著她,不知為何腦海裡似有一池春水輕漾,那落英徐徐飄墜,輕輕點在如鏡的水面上,隨即一圈圈的漣漪便無聲地盪開,盪開……
她眼中難得浮起那般顏色,似薄霧沁了桃花色,瀲灩間洇開朦朧的媚意。只一眼,便讓人連呼吸都滯住,只想沉進那搖曳的波光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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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在喜歡顧沅薇之前,許欽珩先恨了她三年。
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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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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