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綺紅還沈浸在自己的興奮中,絲毫沒察覺到維翰的異樣,指著每一樣她安排的細節都給他說自己的品位,慢慢說盡了好像沒有什麼了,那種興致才消減,無不遺憾的說道:“這西屋還是太小了,感覺很多地方我都發揮不出來,如果是在那正房裡面——”她突然又興奮了起來,回頭晶光閃閃的看著維翰說:“反正正屋現在又沒人住了,我們乾脆搬到正屋裡面去住吧!那裡位置也高些,日照時間又長,裡面空間又大又敞亮,不像這屋子又暗又潮溼,我那收拾屋子的能耐也又了發揮的餘地,住著也不好像現在這樣總覺得擁擠不堪。”
維翰開始一直跟在她後面敷衍著的,一聽她這樣說,趕緊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吧!這裡住著我挺喜歡的,非要去那裡面做什麼?那裡面好久沒住人了,到處都是灰,蜘蛛網都結滿了,怎麼住的成人?”
綺紅不在意的說:“那有什麼?著幾個人去打掃一下不就完了?多大一個事兒?”話還沒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眼睛一翻看著維翰問道:“你該不會——還打算讓那戲子回來住吧?所以專門讓那屋子空著不讓我佔了?”
維翰不耐煩了起來,鬆開綺紅拉著他的手準備換衣服,說:“你天天想什麼呢?出去就出去了,還再等她回來?我閒的吧我!”
綺紅略略鬆了一口氣,突然想起了維翰今天是要去找舒苓談判的,於是臉色變了,問道:“對了!光給你說這些了,還沒問你呢,你去和那戲子談的怎麼樣了?”
維翰以前和舒苓關係好的時候,是絕對不容許誰這樣稱舒苓的,但凡誰當他面提這個,都要跳起來罵人的。可是自從舒苓為杏花樓的事和他鬧分生了,一直不好好搭理他,他開始是有些歉意的,想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緩和關係,後來看做什麼都白搭,舒苓一直不理他,就心生恨意,自那以後誰在他面前貶低舒苓他不但不惱了反而有一種報覆的快感。所以後來綺紅在他面前說戲子的時候,他還現出高興的表情跟著一起說,久而久之,戲子就成了他們倆之間稱舒苓的代名詞。
綺紅一看他也厭惡舒苓了,越發的添油加醋,用鄙視的眼光去評論舒苓人品、為人處世和審美,覺得她又土又沒有女人味。維翰也慢慢受感染,怎麼看怎麼覺得舒苓就是那樣的人,甚至懷疑起自己當初有多沒見過世面,才遇到這麼一個不上檔次的女人就被迷上了,頭腦一昏非要把她明媒正娶回家,搞的現在綺紅做不了正室各種難為,在她身上的心也就慢慢淡了,越發的依戀起綺紅來。
可是今天和舒苓一席談話,讓維翰的審美又回到了正常,在和舒苓的唇槍舌戰中,他發現她身上有一種讓人鎮靜的力量,思緒變的理性,而不像一見到綺紅,思維就開始混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的焦躁。在這種急躁的情緒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綺紅給哄好了。只要哄好了自己的日子就好過了,若不然渾身就像長刺了一般坐立不安。
現在再聽她對舒苓這樣稱呼,維翰回想起舒苓清麗脫俗的眉眼,眼神里流動著一種靈氣,閃耀著欲說還休的清澈情感;淡雅輕柔的裝扮,雖在眾花團錦簇的女眷中不耀目,可是你只要能注意到她周圍的人就立刻化成了背景;坦蕩大方的儀表,不爭不搶,卻總是能在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擔起別人擔當不起來的重任。才發現她身上那種美更容易讓人產生舒服的感覺,更有餘韻,更久遠綿長。心裡不由的對不停貶低舒苓的綺紅產生出一種厭惡感。
維翰抬眼看看綺紅皺著眉頭逼問他的表情,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面目可憎。撲了香粉搽了胭脂玫瑰花一樣嬌豔臉蛋上面,還是一雙描的修長的柳葉眉,還是一說話眼神滴溜流轉的桃花眼,行動言語間晃的耳上一對梨形鑽石墜子跟著打鞦韆,越發的顯出風情萬種的姿態。閃著金色光芒的貂皮大衣裡面殷紅天鵝絨緞面旗袍裹著扭成S型的玲瓏身段,挺著的胸脯上面旗袍領口的位置彆著一枚亮閃閃的鑲鑽綠寶石蝴蝶胸針,隨著她晃動著妖嬈的站姿不停閃耀著,這些也都是她巨高品味的陪襯。這以前自己極度欣賞的時髦裝扮、極度愛慕的妖嬈風情,如今看起來也是如此的鄙俗。
愛與不愛,就在一瞬間,所有的一切好似成了過往。往昔的她,往昔的他,宛如隔世;今天的她,今天的他,芥蒂已生;來日的她,來日的他,何去何從?維翰迷茫了,連她在耳邊說的話都不曾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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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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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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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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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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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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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