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舒苓把那些事瞞的一字不提,只是淡然笑道:“大哥也別生二哥的氣,二哥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希望能壯大家族的生意。他一向好強,如果能不付代價獲得這麼大的利益,自然是要去撞撞運氣的。”
維藩又嘆了一口氣說:“哎!他這是什麼?他這是投機取巧好吧?爹當初帶我們進生意場的時候,一再交代我們家生意已經做到一定份上了,比不得那些剛開始發展的小企業急於求成,一定不要急,不要鑽空子,力求把生意做穩了,在仁信多下功夫。我是一直遵循爹的教導,二弟他人聰明機靈,偏偏就喜歡鑽空子,其實就因為鑽空子貪小便宜吃過好幾次虧了,我怕爹知道了生氣都給他善後了,他還不吸取教訓,這回更嚴重了,我也收不了這個場,不知道今天該怎麼結局。”
舒苓一聽這話,才知道原來大哥心裡都是明白的,只是因為對兄弟仁厚包容著而已,但也不好插話,只是安慰維藩說:“現在還沒到現場看是怎麼一回事呢!不好說是輸還是贏,還是去了再見機行事吧。”
維藩點點頭,兩人來到下渚碼頭,平時千帆過盡的渚江,此時江面上只橫七豎八的泊著數十隻放下帆的船;碼頭上更不消說,平時都是熙熙攘攘不停上下船的人全沒了,來回搬運貨物的熱鬧景象也消失了,變的異常蕭條,人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在到處都散落著裝著貨物的麻袋、箱子。
劉掌櫃正帶了十幾個夥計和那幫人對峙,下面稀稀拉拉幾個受傷了的夥計被其他夥計圍著檢視傷勢。對面也是十幾個人,為首的年約三十多歲,梳著油頭,嘴裡斜叼著一根牙籤,臉有橫肉,但不至於窮兇惡極,眼珠運轉間雖有狠氣,更多的是算計著油水的精明。舒苓心裡有了數,這樣的人,想必做事不至於太絕。
劉掌櫃一看維藩和舒苓來了,如同看到了救星,連忙對對方一抱拳介紹說:“這是我們大少爺大少東家,這是我們三少奶奶!”又對維藩說:“這是西山桃林的曹經理,現在新式叫法要稱經理,不興稱東家掌櫃的。”介紹完便退後一步再不多話,看維藩和舒苓二人怎麼行事。
維藩上前一步說:“曹經理,我們都是買賣人,有什麼事都是好商好量的,和氣生財,何必動粗呢?”
“呦!我本來以為你們二少東家今兒個會來處理這個事兒,搞了半天他還做縮頭烏龜呢!我不管是你們是大少東家、二少東家,還是老東家來,反正我這條子上面白紙黑字的,就得給我們按規矩來。今兒個,我這個碼頭是收定了。”曹術營用舌頭彈出牙籤,拿著手裡的契約在維藩面前晃了晃。
舒苓正囑咐劉掌櫃著幾個夥計送那幾個受傷的夥計回家去休息,並拿些錢給他們養傷,費用在碼頭經費上扣。剛說完話,聽到曹術營說那些話,沒等維藩發話,先上前一步笑著說:“這位曹經理,想必也是場面上的人,站在這裡談這麼重要的事情,似乎有點不夠正式,感覺就像菜場上鬧事打架似得,顯得我們雙方都沒有誠意,不如換一個正式的地方,相互都拿出自己的誠意來,方顯我們生意人的本色。”
曹術營看維藩還沒張口,倒是旁邊的女人說話了,開始有點不屑,後來又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像那麼回事,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舒苓笑道:“既然來到這裡,就是我們的客人,客尊主便,後面不遠處就是我們秦家開的風荷軒,裡面環境不管是談生意還是宴酒飲食,都是很方便的,我們只需走幾步,就可以到那裡面坐下來靜心談這個事,曹經理可願意賞光?”
曹術營猶豫了一下,沒有答話,舒苓又笑道:“怎麼?曹經理莫非怕我們在風荷軒設下埋伏不成?請儘管放心好了,我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在這響屐鎮做買賣都有一百多年了,有口碑在那裡,斷不會做砸自己招牌的事,的確是按照做生意的習慣找正規的地方商談而已,不是《水滸傳》裡面那些所謂的黑店。”
曹術營一聽哈哈一陣大笑說:“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只是想著我們這麼多兄弟,怕你那店小,坐不下我們這麼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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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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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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