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年節一過,秦老爺稍作休整,便投入到新的一年家族各項生意的營運當中去。幾家藥鋪掌櫃送上來各種名貴藥材緊缺的名單,秦老爺陷入了沈思,打發了眾人,回內屋與秦太太商量:“雖說你不管這生意上的事,我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早年這名貴藥材緊缺,都是我親自帶人去西南、東北線上走一圈,採購回來的。如今我也老了,一是這兩年的確覺得身體吃不消,二是也該把這些事交給維藩他們出去闖蕩了。我像他們那麼大的時候,帶著他們二叔都走了幾趟西南線了,若不放手讓他們學著頂上,再過上個幾年,我身體再差些,想交給他們也沒精力主持大局了,就怕幾個兄弟之間為了一些利益上的事失和,這鎮子上以前都有幾家子是這樣敗落下去的。”
秦太太畢竟是婦道人家,心慈手軟,一開始聽到兒子要出遠門處這些苦差事,有點心疼,後面再聽秦老爺說的,想想也對,畢竟他們夫妻倆年齡越來越大了,那些家族生意上的事遲早要交給兒子們了,而且這兩年明顯感覺秦老爺身體不如從前,若在路上有個差池,更是不得了的事,不如早交給孩子們。但是還是有點擔心,於是問道:“那安排孩子去,他們都沒有經驗,怕會出錯啊。”
秦老爺搖搖頭說:“這個不防事,我已經安排了慶和堂的裘掌櫃一起同去,他為人老道,也是跟著我一起跑了好多次的,對藥材的門門道道都很清楚,孩子們跟著他會少走很多彎路。”
秦太太聽了又問:“既然老爺都有了主意又安排妥當了,還為什麼事猶豫呢?想讓我提什麼建議?”
秦老爺捋捋鬍鬚說:“我在琢磨著是讓誰去,維翰不用想,他本來做事都不上心,去年才上路學生意,也建立不起來威信,那些老掌櫃也必定能服他,是不用考慮的;維藩的優勢是曾經跟著我跑過一趟的,有經驗些,而且能擔當,但他心思樸實,畢竟現在時局不穩,沿路上盜匪橫行,怕出門在外的,有時候不夠機變,怕會吃些虧;維垣相對來說機敏些,遇到突發事件或許能靈活對待,但又怕他扛不起大事。兩兄弟各有所長,又有所短,所以我猶豫著,畢竟這一趟走下來,人各方面都要成長,以後要接下更重的擔子了。”
秦太太聽了,問道:“聽老爺這話的意思,不像光是要選誰來走這趟差,倒像是要選誰做接班人似得,莫非老爺想透過這件事來選將來繼承秦家家業的苗子,準備重點培養?”
秦老爺點點頭說:“對,我就是這個意向,所以這回派誰去我才會再三考慮,不敢輕易做決定。這次選的人,我肯定將來就是要優先考慮讓他來接管秦家家業的。”
秦太太吸了一口冷氣說:“你這麼說,我也不敢瞎插言。論理來說一般都是長子繼承家業,但維藩現在只有一個女兒,以後不知道會不會添孫子,叫人的心思還是不能安定下來;維垣是次子,可是已經有了長孫,算是後繼有人了。拋開這個來說,現在看得到的是響屐鎮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這幾年都有好幾家子當年和我們差不多的沒落了,如果繼承人選的不合適,還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把秦家家業傳承下去。即這麼著,乾脆喊幾個孩子一起問問他們意思,看誰願意去,先做一個試探,再做判斷。即使將來誰要爭什麼,也有話說,免得說我們偏心。”秦老爺一聽覺得有理,忙安排人下去叫維藩三兄弟都到書房去見他。
單說代安,被派去請維翰,來到維翰居住的院落,求見三少爺。舒苓請他進去,問道:“三少爺他早上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你知道老爺有什麼要緊的事急著找他嗎?”
代安說:“回三少奶奶,小的只憑老爺吩咐來尋三少爺就是了,哪裡敢問是為的什麼事?只是依稀聽派去找大少爺和二少爺的人說了幾句,好像是為開年了,藥鋪珍貴藥材都有短缺,可能為這個要出去採購的事,反正是很要緊,大少爺和二少爺都在家,去一請就到的,唯獨我找不到三少爺,到老爺那裡真不好交差,既然三少爺不在家,請三少奶奶告訴我他去哪裡了?我也有的地方好去尋他。”
舒苓轉頭對甘棠說:“你去吳姨娘那裡問問,看她知道不知道三少爺去哪裡了。”
甘棠去了片刻回來向舒苓回話:“姨娘說她不知道,少爺走的時候只是說趁著老爺那邊生意還沒開始大作,趕緊和他那幫兄弟們玩兒個痛快,並沒有說到哪裡去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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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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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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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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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