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回到畫舫,剛剛秦老太太正吩咐把月餅切開分與眾人,還有西瓜、果品等都分下去,叫那些丫鬟僕婦男僕等也圍坐分食賞月,正在下面熱鬧著,而桌上樂儀開始繪聲繪色說一個笑話:從前啊,有一個呆子,到別人家做客,嫌飯菜淡沒味不好吃。主人家就在菜裡放了些鹽,這呆子一吃,哎——真香!後來在回家的路上,這呆子就琢磨著,這菜沒放鹽前不好吃,放了鹽就這麼美味,那說明了什麼?說明鹽很美味啊!想到這兒啊,呆子很高興,就急急忙忙趕回家,到廚房,抓了把鹽就往嘴了塞,結果鹹的他了,硬是被鹽蝕傷了。……
桌上的人都在聽樂儀講笑話,笑的前仰後合,似乎沒注意到舒苓,於是她靜靜入席,不曾驚動他人。那邊樂人樂聲響起,秦老太太笑道:“我們先聽會曲子,你們誰肚子裡還有好的笑話,先憋著,等我們聽會兒曲子再說來大家聽。”畫舫這邊逐漸安靜下來,茜容對著舒苓悄悄問道:“這是什麼曲子?”
舒苓抿嘴一笑,答道:“《平沙落雁》。”
那邊韻茹聽到了,也湊過來問:“那三嫂嫂剛才吹的是什麼?”
舒苓說:“《平湖秋月》。”
雪盈問道:“怎麼覺著他們曲子和三嬸嬸吹的聽著感覺不一樣?”
舒苓怕影響到別人聽曲,輕輕的說:“因為曲子和曲子的風格差別本來就大,再說我剛才是獨奏,他們是蕭琴合奏,古琴簡靜堅實,蕭聲婉轉舒緩,兩者相扶相應,意境跟悠遠。”
嘉音聽她們在一起聊起來,也眼熱了,下了座位跑過來對舒苓說:“三嬸嬸,你教我吹簫好嗎?”
樂儀開始注意到幾個女孩子都圍著舒苓說話,心裡就有些不自在,現在看到連嘉音也湊近她,也沒多想,脫口而出:“嘉音!”
“幹嘛?”嘉音回過頭去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當著這麼多人,樂儀也不好多說,只好修正了一下語氣,平淡的說:“都聽曲子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嘉音無奈,只得回到自己位子上去,舒苓只當沒看見。
忽然,周圍有些騷動,秦赫來了,到那邊席上湊在秦老爺耳邊說了什麼,秦老爺微微往後一仰,隨即平靜下來,輕聲吩咐了維藩、維垣、維翰幾句,三人立刻離了席,出去了。這邊秦老太太已經注意到了動靜,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秦老爺站起來回道:“沒什麼,剛才那邊有人摔跤了,我叫他們去看看,不防事的,母親只管賞月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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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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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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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