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齡愣道:“我覺得現在的重點不是在我私拆你書信的事上,而是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事上。”
許之城伸手討要:“那信呢?”
王有齡忙不迭地從懷裡取出:“你自己看,畫得清清楚楚,就是這條巷子,就是這扇門,就是這個水缸。”
信中的圖雖然簡單,卻也一眼便能看出與這裡的佈局一致,看來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只是那扇門後到底藏了什麼人?為什麼要對自己不利?許之城尚無頭緒。
許之城示意娉婷原地留守,自己則急忙趕往大理寺調遣衙役,打算將這條巷子徹底搜上一回,然後待眾人趕到時,娉婷卻無奈道:“不用搜了,人已經跑了。”娉婷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這個院子在另一邊還有個出口,我等了一會兒聽見裡面有聲音,我感覺不對勁,便從牆頭躍了過去,結果發現院中早已空無一人,這些人因為走得匆忙還帶倒了桌凳。”
王有齡一拳擊在掌心:“果然有貓膩!可惜人跑了恐怕就無從查起了。”
許之城不動聲色道:“進院子看看。”
院中並沒有多餘擺設,只有些簡陋的桌凳,而屋中也不見有人生活的跡象,衣物鍋碗一概都沒有。
“你去打聽一下這屋子是誰在住。”許之城向一名衙役招呼道,“打聽過後速來報我。”
衙役應聲去了,許之城重又在院中尋找蛛絲馬跡。娉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大人,那書信裡可是預言?那說出這預言的又是誰?”
蹲在地上撥弄著凳腳的許之城頓了頓,隨即道:“哪有什麼預言,都是王有齡誇大其詞罷了,不過是一箇舊友提醒我查案要小心,如此而已。”
娉婷還想再問些什麼,終究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不一會兒,衙役跑來回稟,道是這間屋子的住戶在三日前突然搬走,走時並沒有和任何人說,也沒有說要去哪裡,只是據看到他們的人反映,這家人在走時春風滿面,似乎遇到了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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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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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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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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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