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橋,當時我已經受傷了,體力不允許我再採用奪槍的方式弄那個人,那麼做完全是出於戰術考慮……”
“那我是擺設嗎?”餘橋蹙眉抱臂,“我也能打啊!那人本來就有傷,他拿槍指著我我也能對付的!瞧不起誰啊?”
“那槍已經上膛了!”時盛陡然大聲,“正正指著你!那種情況下被偷襲,槍肯定會走火,會傷到你的!”
明明還隔著三五步距離,餘橋仍感到有氣流直撲到臉上來,睫毛因此快速閃動了幾下。
時盛再次注意到了她眼下的烏青,多日沒好好休息過的痕跡,頓感內疚,於是放輕聲音補充道:“要是我們倆都受了傷,就更麻煩了。”他頓了頓,“這幾天照顧我,辛苦你了。”
辛苦?
這幾天餘橋從沒想到過這個詞。更多想起的,是媽媽臨終前那段日子。
那時她也因為徹底失去了睡眠而亢奮異常,整夜趴在床邊看著床榻上的人,完全不會感到疲憊,直到身體撐不住了睡過去。但也僅僅只是十來分鐘便會驚醒,醒來第一個動作便是去試對方的呼吸。
她永遠都會記得龍虎街的那個黃昏,明明剛從瞌睡中醒來時還確認過媽媽的呼吸,不過是去趟衛生間的功夫,回來時床榻上那縷微弱的氣息已經消散在了暮色裡。
即便知道時盛強壯得多,往事的陰影依然牢牢蓋住了其它感受,包括所謂的“辛苦”,以及割喉那一幕帶來的不適。
現在他醒了,陰影褪去,餘橋仍不知何為“辛苦”,倒想起了那份不適。
可“戰術決策”,顯然很有道理。但……
“你為什麼要那麼慢?割喉明明可以速戰速決……你敢說你沒有一點點享受那種殺戮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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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