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明明緊繃的發疼,在此時,在那雙澄澈的瞳仁中卻半點兒不敢亂動,他低頭,有些難耐的道:“……你,不願意麼?”
墨雪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既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反而道:“唔,他們說會疼。”
陸以言不自覺地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看著那已然從毛衣下顯露的曲線,竟是硬著頭皮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那,我輕點?”小心翼翼。
墨雪又點了點頭,視線略帶提醒的掃過那處鼓脹,很是若有所思的道:“嗯,輕點也會疼。”
聽著這像是誇獎的話,感受著那游移在身上的直白目光,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身上的每一處都越發的緊繃,可偏偏想到這話中的意思,陸以言頓時哭笑不得,某個男人怎麼也沒想到這最後會變成,下又捨不得下,上又捨不得上的局面。
虛空中的烏鳥這會兒簡直要笑岔氣了,哎呦!我說團長大人啊!你要知道子彈穿過來雪豹都不怕,還怕什麼疼啊!你怎麼就聽不懂呢?!還有還有,你沒看見雪雪是在使壞麼?你怎麼還上當呢!
這聲音,陸以言自然是聽不見的,只當墨雪是還沒準備好,想想也是,畢竟是女孩子,怎麼說到了真正的時候,到底是有些怕的,難耐的嘆息聲從男人口中傳出,原本撐起的身子這回就像是轟然倒塌似的,直接整個人覆在了少女的身上,不忍的抱緊了身下的人。
感受著從下面傳來的柔軟,陸以言苦笑了一聲,他覺得自己這會兒應該直接去浴室的,放在腰側的大手安撫的輕拍了拍,低啞的聲音略帶安慰的從口中傳出,“不怕,不碰你,我等你。”莫名地帶出了慎重的味道,就像是一種無言的承諾。
澄澈的瞳仁輕輕流轉,看著當真從自己身上下去,側躺在一旁的男人,感受著那從腰間轉到後背輕拍的手,意味深長的聲音從少女口中而出,“當真?”
似乎是怕她不信似的,陸以言重重地點了點頭,“當真。”
“你說的?”
“嗯,我說的。”瞧,一問一答,聽話的簡直不能再聽話。
彷彿是聽見了什麼極為讓人高興的話,在男人沒看見的地方,澄澈的瞳仁劃過一抹狡黠,墨雪若有所思的含顎,她轉身,看著側躺的男人,點頭,他不動了,她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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