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輕點著唇瓣,墨雪再次看了眼變化的座標,‘很有可能。’
【不是吧?!他不是有心臟病麼,怎麼能跑,雪雪你別嚇我!】烏鳥緊張了,難得它現在發現這什麼班長還有點用處,可千萬別出什麼問題啊!
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什麼,若是她沒記錯,座標顯示的位置應該是一處巷道,不,或者該說,一處錯雜的巷道,眼眸微微瞇起,原本還不太確定,這回卻是直接下了定論,雖然座標大體上沒變,可方向卻是不斷地來回變動,還是在長久不動後的一瞬間裡,除了跑,她想不到第二個詞。
還有,祁佑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不能劇烈運動,所以,他這是在——逃!
長久不動為躲藏,突然的移動又不能太過劇烈長久,在這種走幾步就要拐彎的巷道里是最適合不過,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堅持太長時間,祁佑這是,碰到麻煩了?
【嚶!】
而事實上也正如墨雪所想,K市一處巷道交錯處,一道粗重的喘息聲在木箱後響起,祁佑一手捂著心臟處,一手撐著木箱,努力平復因為突然的加速而有些不正常的呼吸,心臟沉重的似乎要將人壓垮,一顆冷汗沿著頸後滾落。
他看了眼前面小路上再次冒出來的一人,暗罵了一聲,該死!怎麼還有沒甩掉的!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別說是一個成年人了,隨隨便便一個初中生都能把他放倒!
窸窸窣窣的翻找聲在不遠處響起,看著這幾乎地毯式的搜尋,他就算是想待在這兒不動都不行,祁佑緊了緊嗓子,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翻找的人,在那人彎下腰去的那一刻,他猛地按住心臟,從藏身的地方跑出!
‘撲通!撲通!’
不正常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心臟抽疼之下,一個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木箱,聽見聲音,原本正在翻找的人猛地抬起頭來,眼底閃過一道細微的黑絲,二話不說就朝這邊衝了過來。
祁佑心下咯噔一聲,怎麼也沒想到兩年前自己栽了一個跟頭,兩年後的今天,卻又要在K市再栽一個跟頭,甚至栽的連他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一次怕是起不來了,眼前浮現一張乾淨柔和的臉龐,他自嘲的笑了笑,可惜了,明明前兩天還答應了別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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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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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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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