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送到。二更下午兩點。三更晚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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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意欣撐著頭,在東頭的梳妝檯上等了半天,也不見翠袖說話,抬起眼掃了她一眼。
翠袖壓下心底的不屑,陪笑道:“三小姐,您等著,奴婢去給您把月例銀子取過來。”說著,翠袖掀開湖水綠軟緞撒花簾子,出到外間,對著外面卻吩咐了一聲:“去請趙媽媽過來,三小姐有話要問呢。”
此時已是夜半時分,齊家的各房各院,早就睡過去了。只有齊意欣這裡,因為主子不睡,這些下人也都不敢睡,都強撐著守在外頭。
齊意欣以前溫和憐下,未免對自己院子裡的下人多有放縱。這一次陣子,她又有一個多月沒有在家裡面,她院子裡的下人,早就習慣了那種主子不在的日子。
如今齊意欣居然深夜都不睡,還要叫了人過來問話,這些下人未免嘀咕起來,覺得三小姐怎麼突然變得嚴苛起來了。
趙媽媽是齊意欣院子裡的管事媽媽。自從齊意欣以前的管事媽媽,也是她的乳孃齊媽媽,在她受傷那天,被顧遠東親自擊斃之後,齊意欣院子裡的帳目就歸了趙媽媽管。
趙媽媽是齊意欣的繼母齊趙氏的陪房。當年齊趙氏嫁進來的時候,齊意欣年幼,她的孃親齊裴氏給她和齊意正留下的下人,都被齊趙氏給了恩典,連身價銀子都不要,放她們出去了。
雖然這些下人對齊裴氏忠心耿耿,可是新夫人願意除去她們的奴籍,給她們自由,還給了她們一筆安家費,這樣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吃的人是傻子。所以都陸陸續續離了齊家出去了。
只留下齊意欣從小的乳孃齊媽媽,跟著她在身邊照料。
現在連齊媽媽和她女兒翠紋也不在了,齊意欣的身邊,沒有一個下人,是她孃親留下來的人手。
齊意欣坐在屋裡面,慢慢整理著自己的思緒,一邊想著這個趙媽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可是她的記憶裡面,對這位趙媽媽,真是所知不多,只記得她以前是管著齊意欣院子裡的小廚房的,專門負責給她做各種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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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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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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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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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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