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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水寒_第二百六十六章 靠山 下(2)

周芳荃看了則哥兒半日,確定他不是裝假,才點頭道:“這才是正理。”又勸道:“你爹很早就沒了,你娘要護著你,在范家長大,也是很不容易。她改嫁給王爺,唯一擔心的,就是你不能接受,不會原諒她。”

則哥兒睜大眼睛問道:“我娘怎麼會這麼想?——我是她兒子,無論她做什麼,我總會是站在她那邊的。”

周芳荃眼角有些溼潤了,便摸了摸則哥兒的頭,道:“你娘真是沒有白疼你。——她有你這個兒子,她就是死也瞑目了。”

則哥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覺得周媽媽的話,說得有些怪異,便狐疑地看著她,問道:“周媽媽何出此言?”

周芳荃就含淚道:“好孩子,不枉你娘生養你一場。你娘說了,她不會再給你抹黑。你以後要好好地過。”

說著,周芳荃就將安解語同王爺大婚的波折,和大婚取消之後傷心過度,心脈盡斷而死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則哥兒聽,又道:“你娘臨終的時候,讓我把當日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告訴你。讓你也別恨王爺。王爺有自己的苦衷,他也是不得已……”話未說完,則哥兒在一旁已是嚎啕大哭起來。

則哥兒再表現得沉穩,也只是個九歲的孩子。乍然聽到這種訊息,別說是感情深厚的孩子,就算是冷心腸的大人都會受不了。

周芳荃便將則哥兒的頭摟在了懷裡,又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他慢慢平靜下來。

則哥兒痛哭了一陣子後,就收了淚,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周芳荃見則哥兒傷心成這樣,也有些於心不忍,可又怕他年紀小,存不住話。若是走漏了訊息,讓王爺追到江南,安解語說不定就真的要從假死變成真死了,所以極力壓下了要脫口而出的話。

則哥兒終於回過神來,對周芳荃言道,他心裡很難受,想自己待一會兒。

周芳荃忙不迭地點頭出去了,如釋重負地逃離了則哥兒的屋子。

則哥兒晚上睡不著,想了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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