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姨娘尷尬地笑了笑,便立在一旁,關切地問道:“大夫人貴腳臨賤地,可是有要事?”
大夫人頷首道:“正院丟了一件要緊的東西,恐下人們混賴,便各個屋子都要查一查。”說著,便對張媽媽道:“還站著幹什麼,動手!”
張媽媽領命,就帶了兩個掌刑嬤嬤率先衝到辛姨娘的內室。
辛姨娘看見,轉身對大夫人問道:“大夫人這是做什麼?下人們偷了東西,可有搜主子的理嗎?”
旁邊一個嬤嬤不等大夫人發話,便上前啐了她一口道:“在大夫人面前,你也配稱‘主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不過跟我們似的,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
辛姨娘兩手絞著帕子,氣得臉都紅了,卻不敢再出聲。她也知道大夫人在這裡,這個婆子敢這樣說話,明明是故意的!
只然哥兒在一旁的屋子裡聽見這裡吵鬧,便放下書本,過來看看。正好看見一個婆子說他姨娘是下人,到底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平日裡再能裝得穩重,見有人欺負自己的生母,一時氣上來,也顧不得嫡母在這裡,便一頭衝進來,撞在那婆子身上,大叫道:“你是什麼東西!--敢說我姨娘是下人?!我要告訴爹爹去,讓他抄你的家,砍你的頭!”
大夫人在上首便微微皺了皺眉頭,道:“然哥兒,你是大家公子,總這麼上不得檯面,以後可怎麼處?”說著,便叫了然哥兒的管事媽媽進來,道:“這裡有事,將然哥兒帶到我的院子裡去吧。”那管事媽媽看了眼辛姨娘,見對方臉上似悲似喜,也不敢多耽擱,只應了諾,便帶著然哥兒出去了。
只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張媽媽已經從辛姨娘的內室出來,拿著一把佛香道:“大夫人,這是從辛姨娘屋子裡搜出來的。”又指著後面的一個嬤嬤捧著的東西道:“還有些別的,大夫人請看。”說著,便揭開了那罩著的布蓋,卻是兩個小偶人,上面貼著紅紙,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大夫人見了這兩個偶人,暗暗高興:這辛氏,都不用自己再費手腳了。別說那佛香,就是這兩個偶人,就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辛姨娘見了那佛香還罷了,惟獨見了那偶人,卻是驚慌失措,只跪下道:“大夫人容稟,這兩個偶人並不是婢妾的。婢妾從未見過這種東西。一定是有人要栽贓陷害婢妾!”
大夫人倒笑了:“今兒是我帶著人過來的,也是我的人搜的你的屋子,你倒是說誰栽贓陷害呢?”
辛姨娘臉色一白,趕緊道:“婢妾當然不是說大夫人。大夫人為人賢良大度,公正嚴明,又一心為了然哥兒,怎會為難他的生母?--一定是有小人見不得大夫人抬舉婢妾,故意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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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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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