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離開的時候你怎麼答應我的?”裴詞安看著陸舒容面上微紅,嘴角亦是難壓,微微低頭湊近了她,話語中已含了幾分二人之間從不示人的親暱,“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陸舒容卻是輕哼一聲,眼角帶淚,被他輕輕的抹去,很是心疼。
“我就是食言了,如何?裴大人莫不是要升堂審……”
拇指與食指捏緊她的下顎,不由分說的將她往懷裡帶。
摟抱、俯首、親吻一氣呵成,將她頗有些不講理的嗔怨吞入腹中。
這樣的裴詞安,不僅是驚呆了陸舒容,就連在一旁幫忙的顧青蘿也是呆若木雞。
一旁領完粥想要再要一碗的,還有排隊等著領粥的人一個個皆瞪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有的人急忙捂住發紅的臉,卻從指縫間偷偷瞧著。
有的人則按捺不住的拍手叫好,這簡直比戲臺子唱的還要精彩!
聽著一陣陣鼓掌和一聲聲喝彩,陸舒容羞紅了臉,急躁的想要推開,可裴詞安卻緊緊環著她,捨不得與她分開半寸。
忽然有人道:“唉,不對啊!這不是容娘子?”
“對啊!莫不是珍珠仙子便是裴夫人?”
“這、這……”驚訝聲一陣陣傳來,陸舒容臉蛋紅得發燙,往日的落落大方此刻卻不管用了。
倒是裴詞安絲毫不避諱,朗聲道:“諸位說得不錯,珍珠仙子,也就是容娘子確實是在下的內人,之所以隱瞞,只是內人不想借著在下的勢以防有人刻意討好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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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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