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等著瞧笑話的掌櫃們今日倒是不斷的打聽,鋪子是何人所有。只打聽出這鋪子乃陸少夫人的陪嫁,陸少夫人沒時間打理,所以請了高人經營,那高人是誰卻不知曉,更是急得抓耳撓腮。
“少夫人您看,有不少人都仿著您昨日的妝容呢!”瑾兒笑嘻嘻的為陸舒容又添了一杯茶,“可奴婢瞧著她們都沒有您好看呢!”
陸舒容聞言,掩嘴輕笑,“知道了,過年給你們一個大大的紅封可好?”
主僕三人笑成一團,看了一會兒也就走了。
誰知幾日之後,帝京中很多人穿著與她鋪子中出租的很是相似的衣服,花紋、走線、針腳還有用料,即便努力的仿著,但一眼就能看出不同來。
聽到這樣的事陸舒容只是微微一笑,“瞧瞧,當初請繡娘用了特殊的針法繡,雖然多了些銀錢,總沒錯吧?”
“自然是沒錯的。”霜兒笑嘻嘻的端上一碗酒釀五彩圓子,“如今想要租用咱們衣服的人現在都開始排起隊了,那些仿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帝京中的貴夫人、小姐自然是不願意的,不過還有好些人想要高價訂下。”
陸舒容點點頭,“不急,告訴她們訂做這樣的一件衣服至少需要兩三個月,可以讓掌櫃先收定金。”
“其實哪裡需要這麼久?少夫人為何不趁著年前多做些,這樣鋪子不就賺得更多?”
陸舒容笑著戳了戳瑾兒的腦袋,“傻丫頭,俗話說物以稀為貴,越是輕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自然要讓她們付出更多的銀錢和時間,不由自主的會覺得咱們的東西是最好的。
”
瑾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不是特別明白,但這些日子少夫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對的,她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所以雖然聽不懂,但少夫人說得準沒錯。
很快的,還等不到過年,那些仿製的衣服便都消失了。倒不是因為陸舒容出手,而是因為即便是仿製也是價格不菲,更讓人嘔血的是壓根就賣不出去,那些官屬家眷看上一眼便走了,連試一試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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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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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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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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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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