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上清一時之間只覺得心亂如麻。
這具屍??,若是交出去,那必然會被江一珩拆穿,到時候,不僅會被告一個看管不力,還要被按一個弄虛作假,坑騙百姓的罪名。
萬一這江一珩發了瘋上陛下那裡告,到時候查出點別的事情來,就別說這頂烏紗帽了,便是小命,也得交代在了這裡。
可若是不交,這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不見,他必然也難逃其咎,但尚且還有路可走,要麼只說在半路上便不知所蹤,若他們非要查問根底,便直接將賀蘭辭祭出去。
畢竟,這所謂的逼良為娼的證據,原本就是賀蘭辭偽造的,那如今出了事,他總要承擔幾分。
思索萬千,最後,葉上清還是決定說:“既然事已至此,本官也不好再繼續瞞著二位,這位桃花娘子,早已不在刑部!”
江一珩的臉色一變:“尚書大人真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桃花娘子早已不在刑部?批捕的文書上明明白白蓋著刑部的章印,如今,尚書大人卻說不在刑部,難不成,這批捕文書上的章印是假的不成?”
葉上清聽著江一珩的話,臉色黑了又紅,紅了又黑,隨後低聲說道:“二位同與本官在朝為官,也知為人臣子的難處,這汴京城中,但凡落顆石頭下來,都會砸中一個貴人,這桃花娘子得罪了貴人,如今,的的確確,不在刑部!”
孟軒微微蹙眉:“大人的意思是,你這所謂的批捕,便是為了給那貴人洩憤?大人堂堂一個刑部尚書,怎麼能做出此等攀緣附勢之事!”
“我,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葉上清被孟軒罵的臉色鐵青,但也只得硬著頭皮裝可憐。
可偏那孟軒柴米不進,端的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陛下賜大人刑部尚書的官職,為的便是讓您坐那為民為國的朝臣,而不是那等子,只知道攀緣附勢,為虎作倀的貪官汙吏!”
貪官汙吏四個字砸下來,那邊沉的有些厲害了。
要知道,這四個字,砸在一個在朝為官的朝臣頭上,那簡直就是九族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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