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的局勢,越往後就越緊張。
楊少死死盯著荷官手裡的牌,像是想將牌燒穿一樣。
可是那牌就跟長了腿一樣,偏不選他。
楊少也不止一次給荷官遞眼色,賭局裡抽千放水的事多不勝數,就看荷官的手肯不肯松。
而這一位荷官表面乍一看很專業,但細微之處,還是能看得出手法生澀。
女荷官也見了汗,翻牌的手都跟著不利索起來。
她幾次抽千的手法,都被裴頌寒看破,但裴頌寒卻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她全盤操控。
秦放也似笑非笑,自信從容,直到最後一顆牌發完。
女荷官有心無力,依舊沒能成功扭轉牌桌上的局勢,宣告楊少敗局。
楊少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就褪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這下酒真是徹底醒了。
裴頌寒自信篤定,從始至終連表情都沒有變過一下,他拿起手邊戒圈,重新戴上,然後單手按牌桌起身,衝著溫茗的方向勾了下手,溫茗起身跟上。
秦放走到楊少面前,手按著他的肩,輕拍兩下,“你說你惹誰不好?”
楊少一把推開他的手,秦放也不介意,轉身二五八萬似的跟上了裴頌寒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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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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