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寒說話的時候,視線盯著溫茗的手。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劃過她手背,很紳士,看起來又十分鄭重。
溫茗一時反應不過來,她想說點什麼,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語,最終抽回了手,忽然覺得病房裡的溫度有點高。
裴頌寒目光卻越過她,落在她旁邊的手機上。
提醒,“你的手機在響。”
溫茗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表情難掩焦躁。
她按掉放在身旁,半分鐘不到又響。
“需要我幫你接嗎?”裴頌寒真心建議。
溫茗少見地有些難堪,她用手遮住螢幕,“不用。”
電話是陳珠玉打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溫茗走後,她在溫家的處境一定很糟糕。
打電話來不是為了譴責就是言語羞辱。
裴頌寒面前,溫茗還是想給自己留幾分顏面的。
裴頌寒的手機也震起來,他低頭看一眼,是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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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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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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