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神秘人果然與他們勾結。”蕭疏朗將三卷竹紙疊起,與先前的油布包裹一同收入隨身錦袋,“這些證據,足夠牽出鹽運使司與大皇子的勾連。你即刻安排,讓趙虎校尉帶蕭家軍舊部,暗中監視這三處地點,只看不動,待我定下計策,再一網打盡。”
“屬下遵命。”青禾躬身,“另外,公子秋闈的試卷,屬下已按王爺的吩咐,託人送入貢院,考官那邊雖未打點,但公子的文章本就紮實,取中應無問題。”
蕭疏朗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切記,此事絕不可洩露半分。”
越往下看,蕭疏朗的神色便愈發凝重,眼底的寒意也愈發濃烈。紙頁上明確記載,沈從安早已投靠大皇子,藉著江南鹽運大權,為大皇子暗中斂財,培養勢力,而當年蕭家軍戰死沙場,沈從安與大皇子也脫不了干係——他們暗中勾結苗疆之人,又勾結昭落國奸細,洩露軍情,才導致蕭祈戰死。蕭家軍全軍覆沒。
“大皇子。沈從安......”蕭疏朗攥緊手中的紙頁,指節泛白,聲音低沉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筆血債,我定要他們一一償還。”
青禾站在一旁,神色同樣凝重,低聲補充道:“公子,還有一事,屬下需特意稟報。勇毅侯的外室柳如煙,並非尋常女子,她出身揚州瘦馬,卻心思縝密,能言善辯,深得勇毅侯信任,勇毅侯與沈從安。大皇子的不少隱秘之事,她都知曉一二。而且,屬下查到,柳如煙近日頻頻派人前往城外一座破廟,行蹤詭異,似乎在與什麼人聯絡,屬下派人暗中窺探,卻被對方察覺,折損了兩名手下,未能查清對方身份。”
蕭疏朗抬眸,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柳如煙......她或許就是我們突破口。另外,你可知曉白衣神秘人的蹤跡?月磷在江南潛伏時,曾遭遇過一名白衣神秘人,那人行蹤詭秘,似與沈從安等人有所勾結,身上藏有當年大戰的相關線索。”
提及白衣神秘人,青禾的神色多了幾分凝重,搖了搖頭:“屬下這些年暗中打探,並未查到白衣神秘人的明確蹤跡,只聽聞江南一帶,偶爾有村民傳言,見過身著白衣。面容詭異的男子,行蹤飄忽,所到之處,常有異常之事發生,但屬下多次派人追查,都一無所獲。不過,屬下懷疑,柳如煙頻頻聯絡的人,或許就與這白衣神秘人有關。”
蕭疏朗微微頷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看來,我們得先從柳如煙入手。你繼續暗中監視柳如煙的行蹤,查清她聯絡的人的身份,切勿打草驚蛇;另外,派人暗中聯絡蕭家軍在江南的殘餘部下,當年蕭家軍覆滅時,有二十餘名將士僥倖存活,隱居在揚州城郊,為首的是趙虎校尉,找到他們,暗中集結,為我們後續行動提供助力。”
“屬下遵命!”青禾躬身領命,語氣堅定,“公子放心,屬下定當小心翼翼,儘快查清柳如煙的行蹤,聯絡到趙虎校尉,絕不耽誤公子的計劃。另外,屬下已在客棧周圍安排了人手,暗中警戒,確保公子的安全。”
蕭疏朗點了點頭:“辛苦你了,你也多加小心,若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稟報。今日暫且歇息,明日便著手部署,務必儘快收集齊所有罪證,為父親和蕭家軍將士報仇,也為王府裡的祖母。父母和小晶晶,守好這一方安寧。”
青禾應下,再次躬身行禮後,便悄悄退出了客房,輕輕關上房門,腳步輕盈,未發出絲毫聲響。
客房內,蕭疏朗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樓下僻靜的街巷,神色凝重,心中思緒萬千。江南的風,帶著幾分溼潤的暖意,卻吹不散他心中的寒意與悲憤。他握緊腰間的墨玉令牌,觸手生寒的涼意,讓他愈發清醒——前路必定兇險萬分,沈從安在江南一手遮天,大皇子勢力龐大,還有神秘的白衣人和柳如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一想到靖王府裡的老王妃方玉華。父母蕭澄硯與陸文姝,還有那個天真爛漫。一直依賴著他們的小晶晶,他心中的堅定便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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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呼吸。
黎冥:手段了得,想勾引我?
黎冥蓄謀已久,他稱她為甜美的小羊羔,一步步的靠近縮緊,把她圈養在自己的懷裡。
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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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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