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莫名冒出來的心緒盡數壓下,楚瀾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眸中卻露出了一絲委屈的情緒:“阿酒當真是誤會我了。”
章青酒瞬間被楚瀾這情緒給嚇到了,嘴角哆嗦了幾下,終於還是敗下了陣來,閉上了眸子,“好,是我誤會你了。”
狗男人,真行。
還學會撒嬌了。
難不成知道她吃軟不吃硬?
楚瀾見她不再多說方才之事,唇角的笑意一晃而過,抱著她身子的手臂再度緊了緊,“阿酒歇一會兒,待得到了我再喚你。”
章青酒瞇著眸子覷了他一眼,其實拿回一魂一魄,還薅到了些許真龍紫氣的她除了身體痠痛不適外,精氣神如今極為充足。
但她此刻不想去看狗男人這張得意洋洋的臉,便順著他的心意打了一個哈欠,“好。”
馬車外,風止儘可能將馬車駕得平穩一些,火舞看著他那小心翼翼,遇石繞石,遇坑躲坑的謹慎模樣,嘴角抽了又抽,只覺得今日這一切都太過於詭異。
待得看到風止連一塊酒杯大小的小石子都要將馬兒往旁邊驅開的那一刻,火舞終於忍無可忍了,壓低聲音湊近了他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何事?”
風止嘴角彎了彎,但笑不語,又不疾不徐地再度繞過了一小塊石子。
難得讓他故作高深一次,不好好利用怎麼行?
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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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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