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頌年說:“冉總說笑了,我怎麼會跟你吵呢。”
“你一邊去。”冉平樂把陸參拉到了一邊,緊接著,她招呼警察過來,“警察同志,他就是席頌年,和我弟弟坐在同一輛車上,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不妨先問問他。”
“您好,我是負責本次案件的警察,我姓李。”李警官問,“現在我要向您問些問題,了結一下當時發生車禍的情況,請您配合我們。”
席頌年說:“警察同志,我會配合的。只是我想問一下,和我一起出車禍的另外一位先生現在怎麼樣了?脫離危險了嗎?”
“哦,手術已經做完了。”冉平樂看了一眼手機,這是剛剛發過來的訊息,還新鮮熱乎著,“轉ICU觀察去了,放心,人還活著。”
“那就好。”席頌年點點頭,“警察同志,我一定會配合你們的,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秉公執法,莫要冤枉了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李警官說:“這個你放心,這是我們身為警察的職責所在。”
“喂,你跟我過來。”冉平樂朝陸參勾了勾手指,“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陸參看了她一眼,沒挪動一步。
“嘶……”冉平樂見他不聽話,直接拉著他的手把他帶了出去。
“你到底想說什麼!”陸參不耐煩地說,“賣關子,不是你的作風。”
“那我就開門見山,方才在手術室門口,來了一對年邁的夫妻,他們兩個是這次車禍中的死者張健的父母。”冉平樂說,“但他們來了醫院,第一時間不是去看自己慘死的兒子,也沒有向警察詢問當時的情況來弄清真相,而是來指認兇手,想讓兇手給他們的兒子償命!”
陸參說:“這貌似也沒什麼不正常的,他們沒了兒子自然心痛,自然會怨恨冉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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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