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桑寧倒是不懷疑那位的能耐。
但還是覺得,這兩人狀態很不對勁。
特別是額頭那位置,青筋浮現得很不正常。
出於醫生的直覺,賀桑寧當即面容嚴肅,為兩人號脈。
陳團長看到她臉色不對,立刻詢問,“寧醫生,他倆身上的舊疾,有什麼問題嗎?不應該啊……軍醫是最早為他們醫治的,還特地派了專人,調養他們身體。”
賀桑寧搖頭,“暫時還不太確定,我再看看……”
說話間,她鬆手,開始為兩人檢視眼睛,看眼白的狀況,後又做出一系列的細微檢查。
最終,手指觸碰上了二人的太陽穴。
當她用指尖按壓時,那兩人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賀桑寧幾乎瞬間確定,這二人,明顯是腦部神經有異。
“陳團長,這兩位英雄,應該不不屬於心理診療的範圍,該是我的病人才對。”
陳團長吃了一驚,“啊?這話當真?”
賀桑寧道:“您剛說了,他們情緒失控、多變,那自然是腦部神經有所損傷,人體內的病症,有時會讓人生不如死!若是有感覺,倒還好解決,可二位,症狀這麼久了,卻從未提過,明顯是病情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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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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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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