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擔心,我自己沒問題的,也不用找阿姨,我的傷本來就沒有那麼嚴重,只不過我現在有比賽,有些忙,等忙完這些天就好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對面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正當黎舒疑惑之際,剛想開口,就聽見黎母說:“我聽人說起,牧野一直在你的身邊,舒舒,你跟媽實話實說,你們兩個的關係現在有進展嗎?”
聞言,黎舒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反駁,卻被黎母打斷,“媽只想聽聽你的真心話,舒舒,你們兩個不是兄妹,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更何況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你心裡面應該早就已經對這種關係更加有了堅定的界限。”
黎母說得沒錯,她現在面對沈牧野的時候,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把他單純當做自己的哥哥。
兩性男女之間的關係,才剛好適用於他們兩個身上。
“媽,我暫時不想談起這件事情,不管這個人是哥,還是其他人,我都不想考慮。”
似乎聽出了黎舒的決心,黎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算了,我早就該知道你會是這樣的想法,也應該清楚勸不動你的,不過舒舒,媽媽希望你幸福,而且我也可以很堅定的和你說,你爸爸這邊並不是你需要面對的難題,也別將所有的事情都當做一種負擔,你雖然不想去考慮這些事情,但也要記住,過去的一切,不應該成為你的負累,還需要往未來走的。”
黎舒驟然失笑,“媽,放心吧,現在的我,覺得很快樂,也特別的幸福。”
她從不說假話,這都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行,那媽媽也就不幫倒忙了,不過你也要記得按時和媽媽彙報一下你的身體情況,不然的話,爸爸媽媽都會擔心的。”
對於這個一向不喜歡報憂的女兒,黎母總是擔心居多。
黎舒又何嘗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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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
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鋪時,她神色一怔。
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將,看蕭淮安怎麼都不順眼,從未給過蕭淮安好臉色,就算偶爾來興緻行房事,若是弄疼了她,完事後她也讓他滾下床去睡。
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楚傾凰想到這些,心間不覺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
重活一世,她想對蕭淮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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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