臯月笑瞇瞇的說道:“她們需要有人獻血救人,是個孕婦。”
“獻血?什麼意思?”白髮人對這個概念完全不懂。
“因為血液不能儲存,所以病人出現大出血,需要輸入新鮮血液救人,只能馬上有人願意獻出血液才行。”丸子頭的護士小心翼翼的說道,“請問,你們願意嗎?那是個孕婦,她肚子裡的寶寶已經六個多月了,她的家屬願意支付報酬。”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五元!”妹妹頭的護士擔心他們後悔,連忙說道,“五元可以嗎?”
“這麼多?”黑髮疤臉男子驚訝,“看來受傷的孕婦是個很富有的夫人啊。”
這時物價黃金也才1.3日元多一點一克。一元等於一百錢。買東西還都是用幾錢就能解決,五元已經是很高昂的價格了。
白髮男子卻瞪向了臯月,惡狠狠道:“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時透?”
黑髮男子摸著下巴:“總覺得你聲音很耳熟,我們哪裡聽過。”
臯月笑瞇瞇的看著三人:“我以前見過他,你們看起來就是好人。會幫忙的對吧?”
時透無一郎不太明白:“輸血是要我們把自己的血抽出來,給那個孕婦的意思嗎?”
“是的。”包子頭女護士連忙點頭。
“給的血可以救人?”白髮男子語氣不那麼兇巴巴了,“要給多少?”說著就掏出了腰間的刀,似乎準備現在就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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