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黑麵具的人死在了這邊,有人試圖在他離開了這麼多年後還讓他不得安息……不管是誰,我發誓法庭一定會追查到底,宣判他的死刑——”
一道寒光在利爪的指尖轉了轉,然後驟然止住。
迪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收回最後半句……我想我的同位體在某些事上遠比我要更加激進一些。”
紅頭罩在一旁嘀咕了一句類似於“無用的道德準繩”之類的話,盯著面前的黑暗,沒有去附和迪克說的話。
沉默在他們之間延續了一會,直到迪克像是終於把他那個“或許更對傑森胃口”的同位體從腦子中趕了出去。
“其實我是想說,”他忽然開口,“我曾經失去過一個兄弟,當時我做的不夠好,我為此自責了很久。而現在,我不會允許類似的事情再一次在我身邊發生。”
迪克的情緒像是在剛才都得到了宣洩,這回,他的語調接近於一種詭異的平靜。傑森甚至一時半會分辨不出這其中有多少是大藍鳥的本色,又有多少是他那個同位體的影響。
“我知道你想帶走達米安,我明白這種眼神。”他說道,“但是達米安是我的弟弟,他也是我的搭檔。”
“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
傑森側過頭,那根細長的煙依舊在他的指節之間上下晃動。等迪克說完過了起碼五秒鐘,他才忽然露出一點假惺惺的笑意,“說完了?”
利爪瞇起 眼,準備應對著他已經並不陌生的譏諷和威脅。
但是這回迪克沒有等到刺客的反擊,紅頭罩只是哢嚓一聲點燃了手上的煙,黑暗中,一點橘紅色的火光晃盪在他的指間。他再次移開了視線。
一股帶著淡淡薄荷香味的煙霧漸漸盤旋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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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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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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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