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叫了聲,對餘博元道:“楊天宏,就是楊書儀和楊澤軒的父親?”
見餘博元點頭,他接著道:“把信拿過來,如果內容和我有關,我想看看。”
雖然之前楊天宏幫他向餘博元求情,但他看得出來,楊天宏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並冇有真想餘博元放了他。
不過這封信,說不定是來求情的。
餘博元接過信,把內容看完之後,對陳陽道:“陳少,天宏兄說,讓我們把你放了,他下個月便來武引城,和我商議任傑和楊書儀的婚事,並且之前我和他商議的合作,多分出半成的利益給我。”
“婚事?”
陳陽的注意力,放在了前半句,至於後面說的利益,他直接忽略。
他終於明白,為何在酒樓的時候,楊書儀聽到餘任傑的名字,會顯得那麼驚訝,原來兩人之間,居然還有這樣的關係。
陳陽瞥了眼餘任傑,面露鄙夷之色,如果把楊書儀嫁給餘任傑,不止是鮮紅插在牛糞上,而是把鮮紅撕碎,然後埋在了牛糞裡。
“把信給我看看。”
陳陽伸出手,對餘博元道。
拿到信,看過之後,陳陽發現果然如自己所料,這封信是來替自己求情的。
不過顯然不是楊天宏的主意,而是楊書儀求著楊天宏幫忙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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