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皮被鈺姐罵得頭都不敢抬,也不敢回嘴,老老實實出去巡夜去了,那鈺姐想了想也披了衣服站了起來,開了門走了出去,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
在這間房間裡,一張小床上,躺著一個美貌的長髮女子,她的手腳都被捆住,就連嘴巴也被膠帶紙封住了,她的面容有些憔悴,嘴唇也乾裂得象是枯樹皮一樣,嘴角佈滿可血絲,顯然受了不少折磨,但目光卻依然十分堅毅,想必大家都猜出來了,此人正是許久未出現的張靜嫻。
見到那鈺姐進來,張靜嫻立刻用能噴火的目光死死盯著她,嘴裡還發出憤怒地嗚嗚聲,那鈺姐嘆了一口氣,和顏悅色道:“妹子,我說你這是何苦呢,你這樣強拗著,最後吃虧的還不是你自己!!要不是姐姐我幫你攔著,你早被那群牲口一樣的男人給糟蹋完了,你也不是沒見過他們是怎麼對待這院子裡其他的姑娘的,你要是再不聽勸,那姐姐我也護不住你了,……”。
張靜嫻用力晃著頭,嘴裡嗚嗚地叫著,表示自己要說話,那鈺姐嬌笑道:“你想說話是吧,我可以幫你把膠帶紙撕開,但你得答應我乖乖地聽話,不要嚷嚷,其實就算你嚷破喉嚨也沒用,這附近根本沒有人家,就算有人也沒用,在這莞東市,就算是警察也不敢管我們大老闆的閒事,你就認命吧。”。
或許是那鈺姐的話起了作用,張靜嫻溫順地點了點頭,那鈺姐嘴角就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在床邊坐了下來,用手輕輕撫摸著張靜嫻的長髮,細聲細語地道:“這就對了,長得多漂亮的妹子啊,就這麼被那群牲口一樣的男人糟蹋了多可惜啊,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姐姐我是過來人,我剛做這行的時候也像妹子你一樣,現在想想也就這麼回事,只要褲腰帶鬆一鬆,就能讓那些臭男人拜倒在你的裙下,大把錢送給你花,多好啊,……”。
說著那鈺姐就撕開了封住張靜嫻嘴的膠帶紙,得了自由的張靜嫻立刻像頭憤怒的母獅般蹭地坐了起來,對著那鈺姐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絲的唾沫,用有些嘶啞的喉嚨怒斥道:“呸,你們這些沒人性的畜生,你們自己不知廉恥也就罷了,還要禍害別人,總有一天要糟報應的,……”。
那鈺姐也惱羞成怒了,騰地站了起來,抹乾臉上的唾沫,甩手狠狠地打了張靜嫻一耳光!!指著她怒斥道:“臭丫頭,給你臉不要臉,我現在就把那群牲口一樣的男人叫進來,當著我的面糟蹋你,看你還拽不拽,……”。
說著就一把拉開房門,朝外面大喊道:“黑皮,死哪裡去了,快過來,把你的兄弟都叫上,便宜你們了,讓這臭丫頭嚐嚐‘yu仙yu死’的滋味,……”。
黑皮很快就在門口出現了,臉上卻沒有鈺姐料想中欣喜若狂的表情,反倒是臉色有些發白,一個勁地朝那鈺姐眨眼睛,那鈺姐正感詫異,就見黑皮身後閃出一個人影,手拿一隻仿五四手槍指著黑皮的腦袋,正是胡鐵龍到了。
那鈺姐愣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張靜嫻則是驚喜地叫出聲來了,“鐵龍哥。”,胡鐵龍朝張靜嫻點了點頭,把槍口轉向那鈺姐,偏了偏頭冷冷地道:“不想死的話就別叫,去把捆住她的繩子解開,……”。
那鈺姐眼珠骨碌碌一轉,馬上換上了一副狐媚的表情,嬌笑道:“這位大哥,有話好說嘛,幹嘛要動刀動槍的,我膽子最小了,要是嚇出個好歹來,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啊,……”,說著還裝模作勢地在胸口拍了拍,將胸口那雪白洶湧的圓球露了出來。
胡鐵龍卻毫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地道:“少羅嗦,我數三下,你再不把她給解開,我可就開槍了,……”。
“哎呀,幹嘛對人家這麼兇,人家聽你的就是了……”,那鈺姐嗲聲嗲氣地嬌嗔道,說著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開始幫張靜嫻解開捆住她的繩索,藉著身子擋住胡鐵龍的視線,她悄悄地按下了床頭背後的一個紅色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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