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達就知道對方不是求財,而是仇家找上門了,他在道上混,也是見過世面的,平日裡這種綁人的活,他也沒少參與,只是如今被綁在椅子上的人變成了他,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認慫,一認慫就只能任人魚肉了,他可是親眼見過幾個被綁的肉票痛哭流涕,問什麼答什麼,就差把親孃給賣了,可最後還是被滅了口,被裝進麻袋綁上石頭沉到粵江裡去了。
而他張志達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他背後也有人,**白道都通的,想到這裡,張志達就有了些底氣,色厲內荏地冷笑道:“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我可是跟著輝哥混的,王子輝,莞東道上的大哥大,你不可能沒聽說過吧,你要是動了我,輝哥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最好馬上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其實張志達只是個外圍馬仔,自然不可能認識梁志輝,不過他老大的老大卻的確是跟著梁志輝手下的頭號打手阿駒混的,這阿駒人稱‘齙牙駒’,也是莞東市道上有名的狠角色,不過既然要扯起虎皮充大旗,張志達自然要選最大的那個,就把梁志輝這面大旗扛出來了。
要知道梁志輝可不只在官面上吃得開,在**上也是橫著走的,他和香港最大的黑社會組織‘新義社’的扛把子陳浩東是拜把子兄弟,不僅是在莞東市,就是在整個粵港澳地區,名字也是響噹噹的,只要是**中人,人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不過張志達卻表錯了情,胡鐵龍根本不是混**的,自然不會管你什麼王子輝,梁志輝的,面無表情地道:“你就是張志達吧,我問你,你把張靜嫻弄哪裡去了!!……”。
“啊,什麼張靜嫻,我不認識啊。”,張志達就愣了一下,胡鐵龍這才想起張靜嫻接近張志達肯定不會用真名,連忙瞟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謝娜,謝娜拿出手機翻出一張張靜嫻的照片,在張志達的面前晃了晃,冷冷地道:“就是照片裡這個女孩,你有印象吧!!……”。
張志達一看照片,就感覺自己拿捏到了對方的軟肋,笑了起來,“哦,是她啊,這小妞真可笑,還想接近我套我的話,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沒錯,這女人是在我手上,你乖乖地把我放了,我就放了她,否則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反正我是爛命一條,不過這女孩就不一樣了,長得多水靈啊,我的弟兄們一定會好好招呼她的,保證她yu仙yu死,哈哈,……”,張志達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你,無恥。”,謝娜氣得騰地站了起來,指著張志達怒斥道,張志達卻越發得意洋洋了,胡鐵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對付張志達這種人渣不給他來點硬的是肯定不行的,就揮揮手製止了謝娜繼續怒罵,手一晃,手裡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飛刀,站起來向張志達走了過來。
張志達見胡鐵龍動了刀,就色厲內荏地朝他吼道:“來啊,朝我胸口捅,今天你要弄不死我,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老子活到今天,該享受的都享受了,也值了,自然有人會替我報仇,要我出賣兄弟,沒門,……”。
要是別人,只怕還真拿張志達這種光棍滾刀肉沒辦法,不過胡鐵龍可不是一般人,他當特種兵的時候,抓到對方的偵察兵一般都是由他負責審問,那些敵軍偵察兵都是受過特別訓練的,根本不怕死,更不用說刑訊逼供了,更何況我國的軍法是不允許對俘虜用刑的,不過胡鐵龍卻每次都有辦法讓對方乖乖地招供,因為他總能準確地找出對方的心理弱點,讓對方感覺比死還可怕。
就見胡鐵龍面無表情地走到張志達面前,用寒光閃閃的飛刀在他臉頰上比劃了幾下,慢悠悠地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殺人可是大罪,我最多在你臉上割幾塊肉下來,這樣你就沒法再欺騙別的女孩子了,你說我先割哪塊肉好呢!!……”。
這下張志達就傻眼了,要說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在意的,就是他這張臉了,他能有今天全靠的是這張臉,就曾經有花痴女說他長得很像天王巨星黎明,平時他都像個女人一樣買一大堆高檔化妝品做面部護理,每次出門都要打扮大半天,如果毀了他的臉,那他就真是生不如死了,而臉頰上傳來的冰冷刀鋒的觸感告訴他,胡鐵龍不是說著玩的,如果自己再不配合,他真的會割下去。
想到這裡,張志達臉色就變了,連忙大喊道:“別,別割我的臉,我說,我說,這個女的的下落我真不知道,我們有分工的,我只負責把女孩子騙來,然後交給其他的弟兄,再送到秘密地方‘培訓’,‘培訓’好了再送到酒店桑拿中心去,不過我們一般會把她們先送到王子大酒店挑選,王子大酒店挑不上再送到其他酒店去,這個女孩子這麼漂亮,應該是送到王子大酒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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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溪周遠山沈溪
一事無成,眾叛親離的沈溪,死在了一場車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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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母親會死於非命,父親在不久後,帶着私生女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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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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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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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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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