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段澤濤用力一揮手,厲喝一聲:“住口。”,所有的食藥局執法人員就全部不敢做聲了,然後段澤濤冷冷地瞟了陳克帆一眼,嚴肅道:“作為一名新聞工作者最基本的職業操守,就是公正、公平、客觀、全面地報道事件真相,應當儘量避免用個人喜惡傾向去評論一件事情,而是用客觀全面的事實讓讀者自己去理性的思考,你剛才的提問就帶著很強的傾向性,你敢摸著胸口說,你剛才的提問真的是公正、客觀的嗎!!……”。
陳克帆想不到段澤濤的詞鋒居然如此鋒利,而且一觸碰到段澤濤銳利的眼神,他就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準備好反駁的話到嘴邊也說不出來了,而其他幾名‘名記’也似乎有所觸動,沒有再跳出來發難。
段澤濤經常和媒體記者打交道,他的好友石濤、謝娜都是出色的媒體人,所以他知道好多事都是成也媒體,敗也媒體,媒體記者可以幫讓你一夜成名,也能讓你一夜間臭名卓著,所以在外界看來段澤濤是個做秀高手,很會利用媒體造勢,但實際上如果不是必要,段澤濤都會低調地遠離媒體記者。
而且段澤濤也知道對待媒體記者你不能一味的籠絡討好,那樣只會讓他們覺得他們戳中了你軟肋,反而會變本加利地對你發難,也不能一味地對他們厲聲呵斥,這樣會激起他們的逆反心理,跟你死磕到底,於是段澤濤朝記者們拱拱手,放緩語氣道:
“我無意干涉新聞自由,也干涉不了,但這個案件我們還在調查取證當中,目前無可奉告,所以我懇請各位記者朋友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我們將召開新聞釋出會,向大家披露真正的真相,……”。
段澤濤這一番剛柔相濟的話果然收到了效果,媒體記者們互相對視了幾眼,也沒有人再發難了,陳克帆被段澤濤的氣勢所攝,又孤掌難鳴,也願意出來當出頭鳥了,一場危機總算暫時被化解了。
但是根本問題還是沒解決,江子龍的製假酒工廠一天沒找到,段澤濤所要承受的來自各方的壓力就只會越來越大,就連葉天龍都打電話來勸他放棄算了,犯不著為了查假酒影響自己的仕途。
段澤濤當然不會放棄,他安排人去跟蹤那個克萊德曼,雖然在克萊格曼的工廠裡沒有發現假酒和製造假酒的灌裝裝置,但一間工廠的廠房裡空空如野顯然是不正常的,而克萊德曼事後的激烈反應也表明他和此事脫不開干係,跟蹤他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江子龍。
果然沒多久,負責跟蹤克萊德曼的工作人員就傳來好訊息,在克萊德曼的身邊果然出現了一位神秘且派頭很足的年輕男子,看了跟蹤的工作人員**回來的照片,段澤濤他們都興奮地站了起來,此人正是江子龍。
於是段澤濤馬上指示負責跟蹤的工作人員轉換跟蹤目標,24小時緊盯江子龍,無論江子龍到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都要詳細記錄**,及時反饋回來。
但是負責跟蹤江子龍的工作人員整整跟蹤了江子龍一週卻沒有任何收穫,江子龍每天都要十點鐘才起床,然後和粵西省的一幫官宦公子去喝茶、飲酒、打高爾夫,晚上則去夜店泡,唱k,飆車,中間還有乘遊艇出海遊玩過兩次,這些對於江子龍這種花花公子來說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在後方坐鎮的段澤濤和馬南山等人拿著負責跟蹤江子龍的工作人員反饋回來的資訊分析來分析去,卻還是一頭霧水,他們甚至把每天江子龍去過的地點全部在地圖上標註出來,用線條連起來,試圖尋找出某種規律和異常的地方,可一樣是徒勞,因為江子龍每天去的地方都不太相同,而且天馬行空,中午可能還在粵州喝茶,晚上可能就跑去圳西泡夜店了,見的人也都是一些整天無所事事,花天酒地的粵西省的官宦公子,正經事沒見他幹一件,整天就是吃喝玩樂了。
最後段澤濤又把陳耀陽找來了,他跟了江子龍這麼久,對江子龍的生活習慣和喜好都十分熟悉,或許他能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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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想摸就摸想抱就抱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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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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