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廉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開始部署,段澤濤也趁著這個間隙給省委書記鄭端風打了電話,把白一路檢舉安旭日的情況向鄭端風進行了彙報,鄭端風聽了段澤濤的彙報也大吃了一驚,同意了他們立刻對安旭日進行雙規,同時也叮囑他們要注意行動保密,以免驚動了安旭日後面的龍宇天再生波折。
此時的安旭日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相反還有點沾沾自喜,因為龍宇天已經告訴他,有中央領匯出面幫他說話了,要求西江省委對他的事重新討論,他很快可以官復原職,甚至是更進一步也不一定。
安旭日得知自己將因禍得福,自是大喜過望,過了這道坎,那以後段澤濤再找自己的麻煩就要掂量掂量了,喜不自勝的安旭日立刻驅車去了葉翩倩的私人會所,準備找葉翩倩提前‘慶祝’一下自己大難不死。
誰知到了葉翩倩的私人會所,葉翩倩卻不在,打手機卻提示不在服務區,問私人會所裡的領班,也是支支吾吾說不知道葉總去哪裡了,安旭日臉上就起了陰霾,其實那領班不說,安旭日也知道葉翩倩去了哪裡,自從那次葉翩倩和龍宇天對上眼後,葉翩倩就跑省城跑得很勤快,明裡是說準備到省城發展,開一家新的私人會所,實則是去對龍宇天投懷送抱,特別是安旭日被調職以後,葉翩倩對他明顯冷淡了很多,正應了那句bia子無情的古話。
為了自己的前程,安旭日也只能是打斷牙齒往肚裡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只要是個男人,見自己的女人轉投他人懷抱,心裡肯定是不怎麼舒服的。
本來安旭日還想叫黃得公、陳起航、蘇培聖等幾名心腹部下來慶祝一下,順道給他們提提氣,現在也沒有了心思,重新開車回了省城。
安旭日早就在省城買了一套聯排別墅,一直沒有去住,調職以後他一直沒有去省委報到,自然也沒有安排住處,再住在東湖也不合適,就住進了這套別墅,好在裝修、傢俱都是早弄好了,搬進去就可以住,他的老婆本來在東湖市財政局當工會主席,安旭日被調職以後,他老婆聽不得單位那些閒言碎語,索性請了長假,專門到了省城來照料他的飲食起居。
安旭日的老婆就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也沒什麼追求,安旭日唯一的兒子早被他送到國外唸書去了,就剩下他倆口子,平日裡安旭日總是很晚才回家,今天卻是難得地回來得早,他老婆自是喜出望外,張羅著給他弄了一桌子好菜。
“今天兒子來電話了,說是過年不回來了,準備去勤工儉學,這孩子也是的,家裡又不差他那幾個學費錢,還搞啥勤工儉學啊,...老安,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粉蒸肉,我特意給你做的,你多吃點...要我說不讓你當這個書記挺好,操心不說還得擔責任......”,難得今天安旭日這麼早回家,老伴一邊給他夾菜,一邊絮叨個沒完了。
要是平時安旭日早不耐煩了,但今日望著老伴鬢角的斑斑白髮,他心中也不由生出了一絲愧疚,正所謂糟糠之妻不下堂,這個世界上真正對自己好的,除了已經去世的父母,和遠在異國的兒子,只怕就只有這一直陪伴著的老伴了,和水性楊花的葉翩倩比起來,倒是這早已雞皮鶴髮的老伴貼心得多。
“你隨他去吧,兒子懂事了是好事,他一個人在國外,不學會獨立可不行......”,安旭日吃了一塊碰碰香的粉蒸肉,抿了一口小酒,笑呵呵地道,比起往日的山珍海味大餐,他更享受這難得的溫馨家常小菜。
這時門外傳來了“奪、奪”的敲門聲,安旭日心裡就咯噔一下,他搬到這裡來住,知道的人沒幾個,不像在東湖市,一天到晚都有幹部排著隊來彙報工作,他老伴就笑笑說:“我去開門吧,可能是隔壁家的黃太太來串門子,你沒在家的時候,她有時也過來聊聊天的......”,安旭日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安旭日的老伴開啟門,站在門口的卻不是隔壁胖乎乎的黃太太,而是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小夥,她就愣了一下,正要發問,那兩個年輕小夥卻已經強行推開房門,大步走進飯廳,對著滿臉驚詫的安旭日出示了一下工作證,嚴厲道:“你就是安旭日吧,我們是紀委的,你涉嫌多項違紀行為,現在對你實行雙規,請你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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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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