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明顯一愣,墨色的眉峰微微挑起,隨即緩緩搖頭。
他端正了衣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陛下的名諱,豈是我等臣子能隨意提及的?”
話音未落,不等對方再問,他己斷然揮手。
五芒陣的光芒驟然收縮,如被掐滅的燭火般瞬間熄滅,密室裡只剩下符文殘留的淡淡餘溫。
光幕消失的剎那,賈詡、司馬懿、諸葛亮三人臉上的從容盡數褪去,神色不約而同地沉了下來。
司馬懿合攏的摺扇在掌心反覆摩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諸葛亮的羽扇停在胸前,青灰色的道袍下襬被他無意識地攥出褶皺;
賈詡則靠在石案邊,指尖敲擊的節奏比剛才快了數倍,每一聲都像敲在緊繃的神經上。
以他們三人的敏銳心思,早己從剛才的交流中捕捉到了蛛絲馬跡。
而最後那名青年的問話,更是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那扇他們一首不敢深究的門。
正如賈詡方才所言,知道得少,有時真是一種幸福。
可他們三人此刻心頭沉甸甸的,非但沒有半分知曉真相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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