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除草劑只對植物有用,對動物沒有什麼用,所以,流到海里也不怕。
再說,這點兒除草劑的水隻影響這附近的水植物,更遠的地方就影響不到了,反正這海島周圍都是這樣的植物,這些水流在這附近,或許是一件好事。
塗嬌嬌每噴乾淨一塊地方,就會讓朱炔換一塊地方,他們兩個說話並沒有藏著掖著,所以聽到動靜的洛池,立馬就飛看出來。
當他看到朱炔背上的塗嬌嬌時,提著的那一口氣,總算是鬆了下來:“嬌嬌,你回來了,沒受傷吧?”
“沒有,阿池,部落裡的獸人應該都沒事了吧?”
“都沒事了,剛剛我發現船不對勁兒以後,就讓他們進房間裡去了,只可惜噴霧都被用光了,不然我還打算用來噴一噴這些東西的。”洛池不傻,依然能看的出來,這些東西跟剛剛長在獸人們身上的東西一模一樣。
可見這東西還是挺恐怖的,不管是獸人還是沒有生命力的輪船,全部都可以寄生,稍有不慎,就會被它們弄死。
“阿池,你過來。”
反正現在暫時沒有別的危險,塗嬌嬌打算讓洛池幫忙。
“好。”
洛池一飛過去,塗嬌嬌就給了他兩瓶噴霧:“你去那邊噴,咱們兩個一起,速度要快一些,這些東西長得快,不然得浪費不少噴霧。”
這些都是她花積分買的,能節約一點兒是一點兒,不然她這邊噴,那邊長,她不是要白白浪費好幾瓶噴霧嗎?
“好,我馬上過去,嬌嬌,你要是累了,就歇歇,我來就行。”他剛剛是沒有噴霧,如果有的話,嬌嬌回來就不會受累了,都是他們這些獸夫沒有本事,所以才害得嬌嬌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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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