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他從未如此的恨過自己,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為什麼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冇有在她身邊,他從來冇有如此的恨過這麼無能的自己。
手指輕顫的將優盤插入電視旁的介面,瞬間,螢幕上出現了女孩的身影。
只見她坐在辦公桌前,笑容嫣然,但是他卻從她的笑中看出了她極度壓抑的悲傷。
女孩清麗的嗓音響了起來道:“傅司絕,傅司絕,傅司絕,傅司絕,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我就是想多叫叫你,害怕以後就叫不到了。”
說到這裡,女孩揚了揚頭,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隨即又揚起一抹笑容,聲音有些哽咽道:“沙子好像進眼睛了,所以總是流眼淚呢。
如果你聽到的話,肯定會罵我說瞎話都不會說,可是,我現在只能用這個理由來騙自己。”
傅司絕看著螢幕裡女孩強迫自己露出的笑,只覺得心被撕裂般的疼,疼的他無法呼吸,他多希望能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幫她將眼淚擦乾,給她一個可以讓她依賴的懷抱。
女孩深深地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傅大叔,當你看到這段影片的時候,我可能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連我也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不要找我,也不要難過,你知道的,你難過我會傷心的,不過我可以允許你哭一次,可是哭過之後,就放過自己,好嗎,因為我希望我的傅大叔永遠是那個如天神般的男人。
本來答應你要餘生一起走,可是我好像要食言了,別惱我,因為我真的冇有辦法了,所有的辦法我都試過了,可是還是不行,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我,我辦不到。
傅大叔,我多想告訴你,我好害怕,好捨不得你,可是該怎麼辦呢,我冇有其他辦法了,小藍說,我的血是唯一能救你的,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你,我的心好痛。”
說到這裡,女孩已經淚流滿面,哭泣的聲音,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傅司絕看著螢幕中,女孩無助的模樣,只覺得心如刀割。
女孩強忍著將眼淚嚥了回去,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本來想說,讓你將我忘了,重新找一個女人,但是我說不出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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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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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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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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