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我們除了能證明疏清韻是你殺害的,其他人只能列為懸案。”,他口中說著恭喜,瞧我的眼神卻是狠毒。
冰冷的鐵條縱橫交錯,將兩個世界涇渭分明地隔開。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顧警官說什麼恭喜不恭喜的,就好像在恭喜我,殺了疏清韻一樣。”。
“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怒火,“那些鮮活的生命,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你親手結束了她們的人生,毀掉了她們的家庭,現在還能說出這種風涼話?”。
我嗤笑出聲,笑聲在狹小的探視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毀掉?到底怎麼定義毀掉?一刀下去的生死,輕得像吹熄一盞燈,連餘溫都留不下幾分。你以為毀掉是結果,是躺在地上的軀殼,是一紙死亡證明?錯了,那只是毀掉的餘燼。真正的毀掉,是一點點抽走一個人活著的盼頭,是把她捧在手心的光碾碎在泥裡,是讓她信的一切都成笑話,守的一切都成泡影。真正的毀掉,是過程裡的凌遲,是看著她從眼裡有光,到眼底蒙塵,再到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是讓她身邊的人,一輩子活在“如果當時”的遺憾裡,活在再也見不到的空落裡。是讓一個名字,從此成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傷口,一提及,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我站起身,向前湊近了些,鐵窗的冰涼硌著我的臉頰,我能清晰地看到顧景行眼底翻湧的怒意,那讓我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我不是兇手,我沒毀掉任何人。是生活毀掉了他們,生活將他們拖進了深淵,而我提前結束了他們的痛苦。”。
顧景行懶得再同我分辯下去,我在他眼裡,就是一個不知所謂的瘋子。他的目光從最初的狠厲,漸漸沈澱成一片漠然,像是在看一塊頑石,或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連多餘的情緒都懶得浪費。
他緩緩直起身,收回按在桌面上的手,指尖在衣料上輕輕擦拭了一下,彷彿剛才觸碰到的是什麼汙穢不堪的東西。“多說無益。”他的聲音冷得像這鐵窗的溫度,沒有半分波瀾,“你永遠活在自己的謬論裡,連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
我看著他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心裡的病態快意愈發濃烈,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顧警官,你又何曾真正看清過是非?你以為的對,就是真的對嗎?你以為的錯,就一定是錯嗎?”
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頓了頓,留給我一個挺拔卻冰冷的背影。“法律會給所有受害者一個公道,而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宣判,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代價?”我拔高了聲音,眼底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我付出的代價,就是替生活收拾殘局。那些人活在痛苦裡,是我給了他們解脫,我有什麼錯?反倒是你,顧景行,你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泥潭裡掙扎,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事後裝模作樣地追查兇手,你才是真正的懦弱!”
他終於轉過身,眼神里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只剩下徹骨的寒意:“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他們的痛苦,從來不是你剝奪他們生命的理由。你所謂的‘解脫’,不過是你自私與殘忍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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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伐果斷】+【絕不聖母】+【雙強互寵】+【暴戾殘疾皇叔】+【神醫毒妃】+【換嫁退婚】+【重生虐渣】+【空間金手指】+【渣男火葬場揚骨灰】+【全員火葬場】 前世,她嘔心瀝血輔佐他登基,卻被褫奪後位,抽乾鮮血給他的白月光做藥引!重生大婚日,渣男太子為博美人一笑,竟讓她堂堂相府嫡女走側門入府?她冷笑一聲,鳳冠一摔,當街攔下那輛令人聞風喪膽的馬車:“皇叔,娶我!我治好你的腿,保你權傾天下!”全京城都在等她被那暴戾皇叔折磨致死。誰知沒過多久,那權傾朝野的男人不僅站了起來,還將她死死扣在懷裡,紅着眼道:“全天下的命都給你,你給本王生個小郡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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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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