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宏站起身，拍了拍陸沉的肩膀：“陸老弟，今天聊得痛快。改天再聚。”

陸沉笑了笑：“李總客氣了，今天謝謝您的招待。”

李正宏擺擺手，叫來服務員買單。服務員拿著POS機過來，報了一個數字。李宇恆聽到那個數字的時候，嘴角又抽了一下。

王玉雯沒聽到那個數字，但她看見李宇恆的表情，心裡大概有數了。

走出望江閣的時候，江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陸沉看了一眼手機，對李正宏說：“李總，我找個代駕。”

“不用。”李正宏擺擺手，指了指門口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士，“我讓司機送你們。你喝了酒，別開車了。”

陸沉也不推辭，點了點頭。

司機開啟車門，陸沉和王玉雯坐進後座。李正宏站在車邊，衝他們揮了揮手。李宇恆站在他爸身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也揮了揮手。周婉清站在李宇恆旁邊，臉上的表情己經收拾好了，但眼底那一絲黯淡，怎麼都藏不住。

車門關上，車子緩緩駛出外灘。

王玉雯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她側過頭，看了陸沉一眼，然後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動作。

她衝陸沉吐了一下小舌頭。

那個動作很快，輕巧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舌尖在嘴唇邊一閃而過，帶著一點調皮，一點放鬆，還有一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親暱。

陸沉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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