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停在復旦東門外。

陸沉下了車，夜風迎面吹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十一月的夜晚已經有些冷了，他攏了攏外套，站在校門口，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摸出煙盒，點了一根。

菸頭的紅光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腦子裡還在轉著今晚的事——張銘那副從自信到僵硬的表情，沈知意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沈曼最後那句“那孩子不錯”。

他笑了笑。

有意思。

但很快，笑容淡了下去。

他想起張銘說的那些話——“年流水千萬”。“A輪融資”。“納斯達克上市”。

這些都是他早就想過的事。

可今天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感覺不一樣了。

初雪，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藏在巷子裡的小店了。它有十家門店，有年流水千萬的實績，有GSEA冠軍的光環。它已經站在了資本面前。

陸沉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煙霧在夜風裡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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