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縣城東門外,兩張長桌一擺,招兵站就算立起來了。
每張桌子後面坐著兩名士兵,有出自裝甲師計程車兵,也有從戰俘營救出來的原中央軍老兵,反正現在都成了鎮國軍的兵,換上了嶄新的軍服,金色的雙頭鷹徽記耀眼奪目。坐在這裡的都是會寫字的,被抓過來臨時充當了徵兵官和書記員,桌上攤著花名冊,旁邊立著塊簡陋的木牌,紅漆刷著兩行大字:“鎮國軍招兵,抗擊日寇,保衛家園,有志者從速。入伍即發安家費大洋五塊,月餉三塊,管吃管住。”
簡單,直白,對飢寒交迫的亂世百姓來說,比任何口號都管用。加上剛剛兩個小時拿下縣城帶來的武力展示,應徵者如雲。
招兵令是清晨貼出去的,不到晌午,長桌前已經排起了蜿蜒的隊伍,人群裡什麼模樣的都有: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農家青年;骨架粗大。眼神茫然的流民;身體結實,一看就當過兵的漢子;還有幾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學生裝。神情既忐忑又亢奮的年輕人。
“姓名?年齡?籍貫?”負責登記計程車兵頭也不抬,手中拿著筆準備記錄。
“王根生,十九,孟縣王家莊的。”
“識字嗎?”
“上過半年私塾,認得上百個字。”
士兵抬眼打量了一下,小夥子雖然瘦,但骨架結實,眼神也亮。“去那邊量身高體重,合格了領號牌,明天一早來報到。”
“長官。”王根生沒動,小心翼翼地問,“真的......真的管飽?”
負責登記計程車兵笑了,指了指旁邊臨時搭起的灶臺。那裡正冒著熱氣,幾個炊事兵抬出幾大籠剛蒸好的雜糧窩頭,香味飄出老遠。
“看見沒?報到的先發倆窩頭。入伍後一天三頓,頓頓管飽。”士兵拍了拍桌子,“餉銀月結,二等兵三塊大洋,一等兵四塊,攢夠軍功還能升。行了,別愣著了,讓開下一個!”
王根生嚥了口唾沫,轉身就往體檢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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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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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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