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走進了飲料廠宿舍,她發現紀紅正靠在炕邊上,表情落寞。
“紀紅姐,你這是怎麼了?”
見翠菊進屋,紀紅抬起了頭。
“翠菊,你來了?”
“紀紅姐,你這是咋了,眼睛怎麼哭成這樣?”
翠菊走到炕邊旁,輕輕地坐在紀紅身邊。
“翠菊,俺對不起秀芬,要不是俺和秀芬鬧了矛盾,秀芬就不會死,秀芬要是一首在俺家裡做月子,她也不可能被人害死。”
紀紅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
“紀紅姐,你別這樣,這件事兒俺也有責任,誰也想不到張秋蘭能幹出這種事兒來,當時,俺覺得秀芬脾氣古怪,別人都伺候不了她,才讓張秋蘭去伺候她月子,真想不到,她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兒,秀芬中毒的那天晚上,張秋蘭去找了俺,俺要是答應她,給她換個工作,也許,秀芬姐也不會死。”
“翠菊,也許這就是命,一報還一報,要不是張秋蘭,曾經那麼對待你,你也不會不給她換工作,要是她之前沒把事兒做絕,她張秋蘭,也不會走到今天,命,一切都是命啊,也許,要是當時,秀芬能理解俺的不容易,能設身處地地為俺想一想,俺和她,可能也不會鬧矛盾,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聽了紀紅的話,翠菊半天沒有說話:是啊,也許,一切都是天意,張秋蘭作惡多端,這輩子,恐怕要一首呆在監獄裡了,而喬秀芬,害得大國和山花一輩子沒有孩子,自己到頭來也丟了性命,如果喬秀芬能對張秋蘭和紀紅謙讓一些,也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紀紅見翠菊半天沒有說話,紀紅下地穿上了鞋子。
“翠菊,俺去看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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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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