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的黃金時代8
這個小島嶼的確非常的小,規模大小隻有托兒加島的一半兒,但卻意外的有錢,富得流油了都要。問了原因蘭音才知道這是為什麼。
原來這個島嶼自然資源極其的豐富,每年光出口就能掙不少錢,更別提在自己加工一下,出口的價錢能立馬翻兩倍,富不出油才怪。
沒一會兒‘皇家財富’號戰艦便靠邊兒停靠了,蘭音被巴沙洛繆護著回了船艙。剛停靠的時候會遭到猛烈攻擊,因為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海防線,即使是這麼一個小的小島,但顯然巴沙洛繆也有自己的考量,這個小島的國王治國無方,武器種類少的可憐。
國防能力更是低微的不用提。
看到獨屬於巴沙洛繆的標誌,早就有人嚇得屁滾尿流了。
蘭音安分的呆在船艙裡,不多時就聽到艙外炮彈的聲音,‘砰砰砰’的響個不停,震耳欲聾,蘭音面色都是發白的,但這個時候卻並沒有多少人留下來照顧她,很多人都出去作戰了。
海平面被炮火激盪起,船身劇烈的搖晃,蘭音胃裡攪動著,頭暈嘔吐的感覺侵襲著她,她差點暈過去,但這個好時機顯然不能放過。
蘭音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這艘戰艦是巴沙洛繆的主力戰艦,也就是最重要的海盜戰船,他就是憑藉這個大幅度的提升了自己的攻擊力。蘭音扶著東西站起來,環顧船艙的擺設和佈置,走出小房間,走在船內的小走廊,不時有海盜神色匆忙的小跑過去。
蘭音注意到房間旁邊就是船的廚房,透過門上的圓玻璃,她看到一行廚師竟然頂著這麼大的海面波動有條不紊的製作著晚宴。蘭音瞠目結舌,不過下一刻她也更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些人,怕是早已經對這些場面習以為常了。
蘭音腳上穿的鞋子是高跟鞋,走路非常不方便,四周看了看沒人,她躲進一個暗隙裡,把高跟鞋脫掉換上了裙子裡剛才藏的舞鞋,鞋底子已經被她加固過了,跑起來腳底不會那麼疼。
看到這邊人人都在忙著戰爭,艙外又是炮火連綿的,蘭音突然心跳如鼓,一個想法油然而生,越來越壓抑不住。
她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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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從小就疼愛我。
爹娘給妹妹買糖糕卻沒我的份,她總會另給我買一份。
所以婆母說的話,我一向肯聽。
嫁進來以後,照着她教的法子,我讓沈硯每晚都按時歸家。
後來妹妹拜入他恩師門下,他卻一晚接一晚地不回來了。
說好陪我看的花燈,他陪妹妹看了;為我打的玉簪,也插上了妹妹的髮髻。
我難過自己又爭不過妹妹,連這樣好的婆家都留不住。
婆母氣得比我還厲害,「欺負我兒媳?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他沒空陪你,就換個有空的人!」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不成爬牆嗎?傳出去不好聽。」
婆母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我先替他寫和離書,你嫁給我大兒子,照樣叫我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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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