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警察記錄著,“專程翻牆進園區接熱水?”
韓新宇不笑了。
李鳳儀盯著床頭那張皺巴巴的投注單影印件,上面的賠率數字還打著圈。她掃視惡劣的旅館房間,確定道,“你這是輸了多少?”
韓新宇肩膀一僵。
警察也順著李鳳儀的眼神看到了那張影印件,“你還賭博?”
韓新宇慌了,盯著窗戶和門這兩處出口想跑,但他幾日食不果腹又翻牆折騰,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警察的對手,他索性一屁股坐地上。
“我是投資。”
李鳳儀聲音不大,字字清楚,“投什麼?賺錢這麼容易人人都發達了。你以為有資訊差。有內幕,結果人家割的就是你這種。輸了想翻本,越翻越深。你怨誰?怨鄭恣不幫你填坑?怨阿明叔不借你錢?”
鄭恣想到了阿明叔,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阿明叔跟你一起的,那他也......他輸了多少?”
韓新宇猛地抬頭,眼眶赤紅。
“你們懂個屁,投資就是有輸有贏,金融就是這樣,他只能看贏錢,輸一點錢就跟我翻臉。”
“你剛才見過阿明叔?”
“沒有,我見他幹什麼?都說了他跟我翻臉了,不然我也不用住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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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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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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