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頓。
“不是身份證,是影印件,之前影印的,你忘了嗎?我就想著萬一註冊公司要用。有問題?”
“沒有......”註冊公司沒問題,但鄭恣不記得什麼時候影印的,“你行李呢?”
“哦,我不住你那了。”
“那你住哪?”
“荔城區附近找了個公寓長租,和你創業出的錢比沒多少錢。”
鄭恣原本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本來也沒有錯,但在包穀雨的幾句話裡她佔了下風。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畢竟是朋友,你可以......”
“不用啦,我覺得這樣挺好,謝謝你這幾天給我住帶我吃飯,你放心我不會因為搬走就不跟你好好創業的。”
“你的電腦還在我家,其實我們住一起也好商量事情。”
“哦對,那你出來的時候幫我帶來吧,其他的不用了,我們也沒什麼要商量的了。”冷淡的音色收尾,轉而昂揚,“那就十點吧,你來就行,然後我們可以去看辦公室,發招聘了。”
莆田市行政服務中心的大廳里人聲鼎沸,包穀雨站在工商登記的對物理,低頭刷著手機,鄭恣找到她是,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但眼裡明顯沒多少笑意。
“我以為我那麼早來會是第一個呢,你們莆田開公司的人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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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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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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