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符籙工坊的初建與語言的壁壘

名叫亞倫的年輕僕從大約十五六歲，瘦小但眼神機靈，穿著打補丁但乾淨的粗麻布衣服。他對劉凡顯得既好奇又敬畏，尤其是在偷偷看到桌上那堆火燧石粉末和一小撮符紙灰燼之後。

埃裡克管事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臉色陰沉的威爾莫特法師離開了，留下劉凡和亞倫在這間臨時分配給他的塔樓一層工作室。

門一關，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亞倫有些緊張地站著，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劉凡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書架上的書籍和卷軸已經被清走大半，只留下空蕩蕩的架子。實驗桌上那些危險的魔法材料也被收走了，只剩下一些基礎的器皿——陶罐。木碗。石臼。幾把不同材質的小刀。還有一盞劣質的油燈。角落裡堆著一些柴火和一個熄火的陶製小火爐。空氣裡還殘留著各種草藥。礦物和不明能量殘留的混合氣味。

條件簡陋，但空間足夠，也相對獨立。

劉凡露出一個儘可能和善的笑容，指了指自己：“劉凡。”又指了指少年：“亞倫。”

亞倫趕緊躬身，用生硬的通用語回應：“亞倫，為您服務，大人。”

溝通是最大的問題。劉凡需要儘快學會語言，否則寸步難行。他指了指房間，又指了指亞倫和自己，做了一個“教”和“學”的手勢。

亞倫很聰明，立刻明白了劉凡的意思。他眼睛一亮，似乎很樂意接受這個任務。他開始放慢語速，清晰地指著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說出它們的名稱：“桌子”。“椅子”。“門”。“窗戶”。“火爐”......

劉凡認真地跟著重複，努力記憶發音和對應物體。他的記憶力不錯，加上有意識的學習，進度很快。亞倫見這位“驅魔師大人”如此平易近人，也漸漸放鬆下來，教學變得更加積極。

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投入，時間過得飛快。

中午時分，亞倫跑去廚房取來了午餐——依舊是黑麵包。燕麥粥和一點鹹菜，但分量比之前給劉凡一個人的要多一些，顯然考慮到了亞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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