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握著韁繩繞過那兩個兵,往城門裡走。
身後的幾個駕馬大漢默默跟上,經過那兩個兵時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年長的兵渾身抖如篩糠,等那隊人走遠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的汗。年輕的兵還傻站著,磕巴著問:“那、那是……?”
年長的兵驚魂未定地瞪他:“馭川軍的賀大帥!咱這塊地最大的軍閥司令!你拿著槍攔他,你命不想要了?!”
——
出了城門,祁山城的街面一下子活了過來。
茶館二樓咿咿呀呀拉著胡琴,介面上各種商販的吆喝聲,煤爐子裡炒栗子的香味撲鼻。街上穿旗袍的女士、中山裝的學生,以及灰撲撲的短打苦力,各色人等混在一起,各忙各的。
賀馭川把馬韁繩隨手丟給身後的副官趙鐵山,自己甩著手走在前面。
他外頭套著那件半舊的黑褂子,從背後看就是個趕路人,除了身形高大些,跟街面上那些挑擔的沒什麼分別。
趙鐵山吩咐後面隨行的十幾人散開跟在後面,不要惹眼。自己跟上賀馭川,壓著嗓子低聲說:“大帥,您剛進城就給自個兒人下馬威,回頭傳出去會不會不好聽?”
“下馬威?”賀馭川哼了一聲,“老子是嫌丟人。回頭傳出去,說馭川軍的兵連槍都不會使,老子臉往哪兒擱。”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臉黑了些。
“對了,你回去記著,把城門口那倆換了。這幾年打仗招的人太雜,現在安分了,該篩的篩一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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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死在了橋洞之下,那一刻,何雨柱怨氣衝天,上天垂憐,何雨柱重生了,這一世,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坑害過自己的人,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送這些人全部進監獄。
棒梗:偷竊罪,少管所三個月
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張翠花(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學習班三月
閻埠貴:收受學生賄賂,刑期半年
劉海中:虐待子女,刑期三個月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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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