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我吧
溫思爾身上沒有力氣,這一下手臂上的力道一軟,差點又一頭栽倒下去。
一隻手臂攙扶住她,溫思爾一眼就望進了十一那雙紅眸。
溫思爾的嘴唇動了動,一時間沒能說出話來。
“你……”
十一撐起身子,他偏頭咳嗽了幾聲,顯然剛才的衝擊對他造成了不少的影響,他原本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沾染了灰塵,看起來前所未有的狼狽。
十一伸手扶住了溫思爾,然後另一隻手托起她的手臂。
手臂上的傷口很長,血流滿了胳膊,看起來很是嚇人,十一的臉色沉了沉,只能小心的託著,然後伸手扯開了衣服,從懷中掏出金瘡藥,抖著手給溫思爾上藥。
二人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溫思爾被疼痛刺激的縮了一下胳膊,“嘶”了一聲,十一的動作頓時停下了,臉色看起來更難看了。
“沒事……”
溫思爾剛開口,就發覺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發出來的聲音簡直難聽至極,她立刻閉上了嘴。
十一沉默著小心翼翼的給她包紮好,二人就維持著這般一上一下的姿勢,誰也沒有旁的心思。
等到手臂上的傷口被包紮好,十一忽然伸手,將溫思爾緊緊的攬在懷中,他的下巴擱在溫思爾的肩膀上,手臂緊緊抱住溫思爾,但是卻又不敢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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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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