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嘀咕一聲“皮糙肉厚”,然後視線不由的往他脊背隱約露出的傷疤上看了幾眼。
每次看都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彷彿那種疼還烙印在身體上。
施針的過程很快,雖然陸繹瀾沒有什麼表情,但身上還是出了一聲冷汗,溫思爾長吐出一口氣,伸手在袖中掏了掏,然後拿出了一隻香囊。
“王爺,這裡面的藥材有利於您身體的恢復,要是不介意,建議您戴在身邊。”
陸繹瀾睜開眼往那隻香囊上掃了一眼。
香囊很小巧,但是上面的刺繡確是有些一言難盡,紅色綠色的線交織在一起,亂兮兮的一坨,根本看不出來繡的是什麼東西。
陸繹瀾神色微微一動,是溫承明親手繡的?
這個想法讓他心中止不住的一陣雀躍,也不免繼續深思,溫家也不至於落魄到連一個正常的香囊都做成這樣子,看著刺繡的手法,應該是個新手!
陸繹瀾沒忍住伸手將香囊拿了過來。
能聞到香囊裡散發出的陣陣藥香味,只是混合在藥香味中的,還帶著一股子脂粉的香氣。
這個味道讓他有些不適,微微皺了皺眉。
溫思爾一隻在旁邊打量著陸繹瀾的神色,其實也有些緊張,不知道陸繹瀾會不會將這個香囊收下。
因為她想到,治療陸繹瀾的怪病肯定是要循序漸進的,不能操之過急,既然陸繹瀾不能立刻觸碰女人,不如先慢慢接觸女人的東西,熟悉這種味道,然後慢慢的再讓他觸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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