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散發著古樸光澤的二響環,吳邪十分篤定,它就在新月飯店,在張日山手中。而那支神秘的金色陰符筆,卻讓他陷入了更深的思索。恍惚間,他恍然大悟,難道前世小哥執著奔赴張家古樓,正是為了尋找這支陰符筆?
念及此處,吳邪內心不禁泛起層層漣漪。原來,小哥並非全然忘卻,只是他記住的,皆是生命裡至關重要的事物。在小哥的世界裡,唯有真正重要的部分,才會被鐫刻在記憶深處。
一瞬間,吳邪只覺得心頭陰霾盡散,心情豁然開朗。無論時光如何流轉,世事怎樣變遷,小哥始終都能記得他,這份跨越生死與輪迴的牽掛,在這紛繁複雜的世界裡,顯得尤為珍貴。想到這兒,吳邪不再抗拒張起靈的接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望向張起靈的眼神里,帶著溫柔。
孟婆瞧了眼仍沉浸於思索之中的張起靈與吳邪,抬手緩緩取出一朵白色彼岸花。那花瑩白如雪,花瓣輕薄似紗,在幽暗中散發著清冷的微光。孟婆素手輕託彼岸花,朱唇輕啟,口中唸唸有詞:“此岸即彼岸,彼岸即此岸,過岸莫回頭,回頭是此岸。” 聲音空靈縹緲,迴盪在這片神秘的忘川之上,似帶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話音剛落,只見那朵白色彼岸花像是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緩緩飛向半空。在上升的過程中,它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原本完整的花瓣逐漸分解,化作點點璀璨星芒,如夏夜的流螢般四散開來。這些星芒帶著柔和的光芒,紛紛揚揚地飄落,最終將在場的眾人籠罩其中。
待眼前那閃爍的星芒緩緩消散,眾人這才驚覺,自己與身旁的夥伴已然置身於一片廣袤無垠的戈壁之上。腳下是粗糙且滾燙的砂石,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是要將一切都捲入無盡的荒蕪之中。
大家剛勉強站穩腳跟,就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聲嘶力竭的呼喊聲。那聲音在狂風的肆虐下,顯得有些破碎和模糊。吳邪下意識地抬起頭,目光穿過漫天飛舞的沙塵,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睛一看,原來是扎西在一座殘垣斷壁後面大聲喊叫著。
阿寧一聽到扎西的聲音,原本略顯疲憊的臉上瞬間煥發出激動的神采,她迫不及待地一揮手,帶著隊伍迅速朝著扎西的方向迎了上去。陳墨、吳邪、張起靈、胖子、解雨臣、黑瞎子、霍秀、張威蘭,也都緊跟其後,快步朝著那殘垣斷壁走去。
原來,就在昨夜起風的時候,狂風太過猛烈,將他們原本的行進方向徹底打亂,眾人在這茫茫戈壁中迷失了道路。好在扎西和定主卓瑪對這片地形極為熟悉,他們憑藉著記憶,艱難地找到了這塊殘垣斷壁的後面躲了起來,才得以在狂風中勉強支撐到現在。
幾人趕到後,小心翼翼地把躲在裡面的定主卓瑪和她的兒媳扶了出來。在張起靈的帶領下,眾人開始四處尋找他們之前停放車輛的位置。一番艱難的探尋後,終於找到了那片河道。只見車輛被厚厚的沙塵掩埋了大半,眾人齊心協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車子從沙塵中挖了出來。可令人沮喪的是,有好幾輛車已經嚴重受損,發動機報廢,車身也變形嚴重,徹底不能再用了。好在還有剩下的幾輛車,勉強能夠承載眾人繼續前行。
眾人商議之後,決定先吃過早飯補充體力,再繼續趕路。定主卓瑪抬頭看了看天空,憂心忡忡地說:“看這天象,估計不久之後還會起風,所以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找個避風的地方躲一躲,不然再遇上狂風,我們可就危險了。”眾人聽後,紛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簡單吃過早飯後,便迅速收拾行囊,準備朝著下一個避風處進發。
在定主卓瑪的指引下,車隊沿著蜿蜒的沙路緩緩向前行進。烈日高懸,炙烤著大地,漫天的黃沙在車輪下翻滾,每前進一步都顯得艱難萬分。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西斜,天邊泛起橙紅色的光暈,在落日之前的黃昏之際,眾人終於看見了一個突兀的土丘。土丘前面,影影綽綽地像是有著大片的廢墟和殘垣破壁,在暮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神秘而又透著幾分陰森。
阿寧見狀,立刻叫人前去打探一番。幾個人領命後,快步朝著土丘奔去。很快,站在土丘上的他們,手舞足蹈地大聲向眾人喊叫起來。眾人聽聞,趕忙加快腳步趕過去。只見那幾人費力地抬著一個人回到車隊,阿寧和隊員們圍攏過去,驚訝地發現被抬回來的人竟是阿K。隊醫趕忙上前檢視,一番檢查後驚喜地說道阿K還活著,隨後便迅速對他進行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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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天天外天,九霄雲外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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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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